这很像小说中描写的顾时渊。
重秩序,有掌控欲,冷漠无情,压迫感拉满的帝王风范。
可那是顾时渊。
五爷不是的。
顾时渊很凶,五爷会更……温柔一些。
他连自己随口说了不喜欢偏硬的被褥都记得,还会在惩罚下属时接受他人求情。
孟翎不断对比着两人之间的差别。
他不是被鞭刑吓到,而是怕五爷是顾时渊,怕被剧情杀。
孟翎一直到上完杨义昌的私教课,还在想这件事。
杨义昌看出他今天心不在焉,起初以为是得了风寒身体不适,后面才发现是孟翎心里藏着事。
“翎少爷可是有什么困惑?”杨义昌主动问道。
他扬起慈祥的笑容,决心要当一个替学生排忧解难的好老师。
孟翎一开始不肯说。
杨义昌各种温声劝解,孟翎才道:“那你不准告诉五爷。”
杨义昌此时已有不妙的预感。
但他没有退路,微笑答应:“这是你我师徒之间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没有第三人知。”
屋檐上的暗卫们:“……”
我们还在啊。
孟翎想起还有暗卫的存在,凑近杨义昌的耳边,把声音压得极低,几近气音。
“老师,你见过五爷,对吧?”
杨义昌点头。
孟翎问:“他是不是很凶?”
杨义昌点……等等!
杨义昌紧急撤回一个点头。
孟翎犀利道:“我看见你点头了!”
杨义昌想跪下来,求这位少爷也撤回一个看见。
孟翎的脑筋转得很快。
“怕什么。你不把我刚刚问你的话告诉五爷,自然不会有事。”
杨义昌:“……”
“暗卫会听见的吧。”杨义昌用手指着天。
“不可能,我都说得这么小声了。”孟翎说。
暗卫们齐刷刷扭头。
被注视的那人眼神挣扎,在欺骗和坦诚之间疯狂权衡利弊,最后败于“不能对主子撒谎”的戒律。
“翎少爷,”暗卫探头道,“你问五爷凶不凶,我听得见。”
孟翎:“??”
杨义昌叹息:“五爷的暗卫营里什么样的人都有,自然少不了耳力出众的。”
“!!!”
孟翎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悲愤欲绝:“不准告诉五爷!”
暗卫们眼神无辜,这是我们能决定的事吗?
孟翎站在地上,仰着头,双掌合十,对着屋顶一顿狂拜。暗卫们惊叫着四散开来,避他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