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她回想起从前躲在暗处偷看他的时候,那时的陈冀在她心目中尚且还是温润君子,那时的她虽阅人无数,却也不免对陈冀动了心思。
成婚后,他却白日冷淡她,入夜向她索求,于床笫间折腾她,尽说些平日不会说的下流话。
如今陈冀许诺痛改前非,她心中些许嫌恶,可还是念了旧情。
她想了许多,竟至入了夜。
门外有人敲门,袖香开门,正是陈冀。
“阿远来找我何事?”
“夫人也算尽兴了,随我一道回府可好?”
说罢他向她伸去一只手,他的手白皙细长。
袖香将自己的手送到他手上,调侃道,“谁是你夫人?这话要是让陛下听到,你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以前兴许会怕,只是近来想明白了许多事,我不该让夫人心寒。”
陈冀牵着她的手握紧,将她一步一步牵到马车旁,袖香不以为意道,“我要踩着你。”
陈冀二话不说在她身前跪趴在地上,袖香故意用绣鞋蹭了蹭他的下身,却发觉他的阳具已然发硬,她便冷哼一声道,“下贱。”
随后提起裙摆重重踩在他的背上,入了马车车厢。
陈冀紧随其后,车厢内未点烛火,两人虽比肩而坐却并不能看清彼此。
陈冀凑到她耳边如话本里的男狐一般说着调情的下流话,“夫人不是说我下贱吗?我只会对夫人下贱。”
话毕他拿袖香的手去摸他硬挺的阳具,包着她的手上下撸动自己的阳具。
他的粗喘在袖香耳边回响,袖香突然抽出手不再配合他。
陈冀情到深处直接压在她身上,眯起眼睛舔舐她的耳尖,身下阳具磨着她的腿心,迫不及待地想要插入。
待到似乎玩够了,他跪在车厢地上,分开袖香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
陈冀看着她的私处,一手去抠阴蒂,另一手伸出两指插入穴内搅弄。
后改为凑近她的小穴伸舌入穴搅弄,袖香用手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声,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声从嘴边传出。
袖香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陈冀此番引得穴内白液滑出挂在阴唇边。
就在陈冀快要得逞的时候,马车将停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