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阳,袖香推门而出,迎着光她看到有一人立于树下,那人转身向她伸出一只手来。
袖香踏着雪,一步一步走上前去,脚下不住发出“吱呀”的声响,她伸手与之相触,那人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入怀中抱紧。
“你知道吗?我坐在皇位上时,却感到比任何时候都更孤单,我迫切地想要身旁有人能一直陪着我。”
“陛下,妾身一直都在陛下身旁。”
李怀渐渐放开她,袖香仰首去看他,李怀的眼中是失而复得的欣喜,“我们如那次宫宴一般私奔吧!”
“陛下?”
李怀将她打横抱到院外马车上才放下,“姝君那处我已知会过,若是害冷,就入里间去吧。”
袖香当即在他身旁坐下,捉紧身前的轼,随后李怀便挥鞭轻策马匹。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入了宫,李怀安排她住在早已清扫布置过的兴庆宫内。
袖香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成为皇后,她只是下意识地推开门,她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来找她。
兴许是认了所谓的天命,她避开人悄悄将杜怀虚藏在地下密室中。
入夜,殿内稍显燥热,袖香于烛下只着一层白纱抄经静心,除书案外的光线略微昏暗。
纱衣透亮,她白皙的肌肤一览无遗,甚至于两处红樱与身下腿心处的玉势亦清晰可见。
玉势是他插入的,他命她不许拿出。
穴中插着温热的玉势,她只能夹紧了玉势。
许是她抄得入了迷,竟未看到男人入殿来自她身后抱住了她,在她身上肆意摸索揉捏。
袖香才张开双腿,男人的手一路向下,直直探入花心,袖香一惊合紧双腿夹住了那只手。
那手的动作不停,拿住玉势又插弄几下才拔出扔到一旁,穴内原先堵着的淫水向外泄流,那手又向穴里伸入两指肆意抠弄着她穴壁上的凸起。
“陛下,不要。”
“我身下很不舒服,还望仙姝一治。”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低下身,将手指自穴中抽出,褪下亵裤,硬挺的阳具戳着袖香的脊背向下,撩起轻纱,抬起她的双臀,掐腰便直插而入。
袖香的欲望一下宣泄而出,将手上的宣纸揉成一团,承受着一次次的抽插。
李怀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先是抬起她的一条腿,插到最深处停下,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着她的双乳,“我的阳具整根都在仙姝体内呢,仙姝这样一副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妾的身体是陛下的,陛下想要如何玩弄便如何玩弄。”
袖香似乎还在渴求着他的抽插,李怀又抬起她的另一条腿来,小穴门户大开,穴壁内的阳具活动得愈发剧烈,连带着阴唇与壁肉内外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