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后,袖香让杜怀虚藏入她房间内的密室。
那间密室通往地下,整间屋子漆黑一片,不过还算宽敞,一应俱全。
袖香将他扔在床上,倾身而上,双腿分开,身下蹭着他有些发硬的阳具。
“怀虚,只剩下我们了。”
她给杜怀虚喂了几粒药丸,送水咽下。
整个屋内弥漫着异样的甜腻花香,伴随着杜怀虚似有似无的喘息,袖香自他身后伸出双臂顺着肩颈向下抚摸着。
直到摸到下身发烫的阳具,她一手去撸动,另一手抱在他的腰际,双乳不住上下蹭着他的后背,乳尖不受控地硬挺起来。
她感到他身下的阳具直挺地贴在腰腹,杜怀虚急不可耐地转过身去,两个人相互依偎着亲吻。
他双臂抬起袖香的双腿,下身硬挺的阳具擦着她的小穴,不一会袖香的穴口挂满淫水,浸湿了她身下杜怀虚的直裰,方才衣袂齐整的两人此刻衣衫凌乱不堪。
杜怀虚的肌肤发烫,身下的阳具贴着她的小穴,烙的她不时前后磨着,她的小穴流出的水液将杜怀虚的阳具前后浇湿了。
杜怀虚贪心地向她索取着,他紧贴着她的肌肤,想要缓解浑身的燥热。
他压倒袖香,抬举着袖香的双腿,焦急地在她乳珠上轻舐,两颗乳珠被他玩弄得硬挺。
又胡乱把阳具塞进小穴里,大开大合抽送来去。
袖香仰头看着漆黑的室内,在这样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
她看着身上向她索求着的那人,从此他只属于她,心中涌现出无比安心的感觉。
她需要的从来不是稳定的夫君,而是只供她玩乐的玩物。
漆黑宁静的氛围中,他们看彼此看得并不真切。
杜怀虚看不到所有的一切,但是在朝夕相处中,他的心早就随着她去了。
即使耳边有万千声音,他也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发出的声响,义无反顾地向她走去。
他一直都是随心而行的人,逆天而行是如此,自甘堕落做她的禁脔亦是如此。
如果是她,他甘愿做她的玩物任她玩弄。
正在想着什么,他感受到脖间被人挂上铁镣,并没有任何挣扎。
袖香抓起他的手腕放到自己的脖上,似是在乞求他的怜爱。
杜怀虚用了些力气握紧她纤细的脖颈,袖香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挣扎着。
在他含着浓烈情欲的抽送中,穴内涌出大量粘液,把那根阳具吸着快要夹射了。
杜怀虚失声地松开握着她脖颈的双手,身下的阳具还未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