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但是他们要么是跟当地的法国寡妇结了婚,要不然都在黑厂子里面干活呢。”
一个学生说着,这点也确实是真的。自从法国人输了以后,法国本地男人已经所剩不多了。
一些华工和一些黑人见状,就已经担当起丈夫的责任,并且他们娶了这些女人,开始在法国养家糊口…
“黑厂子?那是什么地方?”
巴泽尔挺好奇这个黑厂子干啥的,看样子这些厂子规模也肯定不会小…
“那里原本是法国的军工厂,现在是拆枪的地方。法国人输了之后,大量的武器堆在仓库里面,没有人用。”
一个学生一边形容着,一边指了指窗外一个正在冒烟的工厂。现在巴黎大多数工厂都已经停了,只留下那一个厂子正在亮灯。
“德国人为了羞辱他们,就专门将那个工厂改成了拆枪的地方,逼着那些法国人将他们的武器拆开。”
“然后融了做成烟盒。”
说着,那个学生还拿出来了个烟盒,上面用模板刻着一个德国人抱着巴黎铁塔,种在勃兰登堡门旁边。
“啊,用铁做的?这么奢侈的吗?”
巴泽尔接过那个烟盒,敲了敲,果然是用铁做的,里面搞不好还掺了点铜。
这些家伙是是真的败家呀,抢来这么多东西,自己不卸了,改整成烟盒?这是有点钱就霍霍呀。
“可不是嘛,那些法国人有些不干,嫌这些活丢人。对面德国人也示威,没办法,这些脏活就咱们干了呗。”
那个学生接着讲着,提到干脏活的时候,他就气得咬牙切齿,攥起了拳头,有不少的工人死在岗位上面,用鞭子活活抽死的。
“干了也就干了,还是逼着咱们干的,后面架着机枪逼着咱们。”
“靠,这帮小兔崽子真不要脸了!”
巴泽尔听到这话,彻底忍不住了。他没有想到这帮德国人和法国人合起伙背着他干了这些缺德事。
“唉唉唉!”外边的法国狱警拿着警棍顺着铁栏杆划来划去…“在里面瞎唠什么呢?再唠我把你们都崩了!”
“没什么,看你牢房去!”巴泽尔没给他甩什么好脸色。
外面正在看守着德国外驻士兵,听到这话,立马走进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咋回事?”
那家伙刚走进来就发现有一点不太对劲,今天这些家伙怎么这么冲了呢?
那法国警察看到这个德国人进来之后,立马冲着他敬了个礼,随后紧张地搓了搓手…
“没事,就是有些杂碎在里面瞎唠嗑呢,说些有的没的,我在那里训他们呢。”
“那行吧。”
那个德国驻军瞥了大佬里面,随后转过了身子,不想理这些家伙,他自己还有一堆事呢,不想管他们的破事。
“这些家伙确实不怎么地,你说巴泽尔先生怎么就喜欢跟这些人打交道呢。”
“我爱跟谁打交道,关你有什么事!”巴泽尔彻底忍不住了,他冲着这个冒犯的德国人大声喊着。
自己当着他们面的时候,这帮玩意个个怂的跟孙子似的,怎么一换脸了之后还装起大爷了?
“说你名了吗?你是巴泽尔吗?”
那个德国人也没有给巴泽尔什么好脸色,走了过来,顺着他的脸就来了一巴掌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个玩意怎么不跟恐龙一块灭绝了呢?跟你是同界门科纲属种都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