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泽尔冲在前面指着那个列车员的鼻子大声喊着,结果旁边一些华工见状连忙把他拉到一边。
“你不要命了,那可是德国佬啊,他们一枪就能崩了你,你全家都不够人家枪毙的!”
一个看起来比较沧桑的中年华工连忙把巴泽尔拉到一个角落,贴在他耳边小声说着。
这都是他们活下来的宝贵经验,能不吵吵尽量不要惹那些外国人,他们脾气不好,就算是有理也跟他们说不清楚。
“是啊,小伙子,咱们在国内都打不过他们,在国外人家的地盘了那不更打不过了吗,你还是赶紧跑吧!”
其他人也在边上劝着。这些华工最擅长的就是团结,如果不抱团的话,他们根本就活不下去。
“说你呢,怎么的?你们那也被打下来了啊?”
那个列车员听到巴泽尔那话,连忙走了过来,用戏谑的眼光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家伙。
眼前这个家伙个子也算不了太高,还那么横的看着自己,哪来的脸啊?
什么东西也敢在他面前晃悠,自己居然是个小小的列车员,欺负他们也算是很正常的。
“没地方住了,跑欧洲来了。洗地上都不一定能把你们这些恶心的臭泥洗干净!”
“我先给你洗干净,不要脸的东西!”
巴泽尔上来一拳砸在那家伙脸上,随后夺过他手里面的水管,冲着他身上就呲了起来。
“别浇了!别浇了!我这新买的衣服还是羊毛的,容易缩水了!”
那个家伙被呲的满身都是水,后面其他的列车员见状,赶紧将水阀关了,这家伙才没有被淹死。
“下回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这样,你脑袋别想要了!”巴泽尔冲着这家伙的肚子又补了一脚,那个列车员才躺在地上老实了。
“真是的,就这点能耐还…”
巴泽尔话还没有说完,刚转头过去就发现巴黎的所有警察都过来了,而且还把他围在了那里。
“不许动!”
带头的警官用一种熟悉的法语说着,但实际上这家伙是英国人,有很多英国人还没来得及撤离法国本土,就是被迫留在这。
没办法,现在英国那边还在闹内战呢,没有人来接他们。现在他们只能来法国这里干兼职了。
这里面还有一些德国警察,他们是来看怎么回事。
“把手举起来!”
“我举手?你疯了吧?”
巴泽尔看到对面那些德国人都敢这样吼着自己,心里顿时来了气。他刚想上去要打人,结果就被路德维希拦了下来…
“政委,你忘了吗?你现在正在扮演身份呢…”路德维希小声说着,巴泽尔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他连忙摆出比较恭敬的态度…
“啊,对对对…”
“什么也别说了,赶紧把自己的手铐上,我们还有一堆活要干呢!”
那警察也没有太多为难,拎出来两个手铐,就给铐上了…
“走快点,老实点,不要想一些别的东西,你们这些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