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林宵自己看不到,他在原地转了一圈,问小金子,“好看吗?”红色的重瓣牡丹华贵大气,与林宵今日穿的衣裳,戴的首饰相互呼应。阳光下,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是花衬人色还是人比花娇。“好看!”小金子狂点头,“哥你超好看的!”林宵知道不管好不好看小金子都会觉得好看,于是他转头问温嘉沐,“你说说好看吗?”温嘉沐已经被他万年冰山一样的景回哥哥这一系列动作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呆呆地看着林宵:“嗯嗯,好看。”谷熹不等林宵来问他,先抢答了。“人面丹花相映红,特别好看。”林宵满意了,他重新转过来面对着李景回。“夫君我好看吗?”李景回看着言笑晏晏的少年,表情柔和的不能更柔和,他捏了捏林宵软乎乎的脸:“小小甚美。”林小小脸红了一下,不过他觉得自己都大庭广众之下叫王爷夫君了,王爷也没说什么,那自己也不能小气,就让王爷叫自己的小字吧。“那你今日可不可以再给我画一个背影,我也想看看好不好看嘛。”“可以。”“夫君你真好!”说完他拉起李景回的手,两个人一起往外走,“夫君你要带我去玩什么呀?”“想不想去骑马?”“想!”看着二人带着孩子(小金子)慢慢走远的般配背影。谷熹和温嘉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句话。还好我们放弃得早。没想到王爷私底下对林宵竟然这么好。接着二人又想起以前在林宵面前说过的挑衅的话,顿觉颜面扫地。“走走走。”温嘉沐脸都臊红了,他推着谷熹,两人脚下生风的离开了。戏台子上瞬间就剩下李满和叶轻语两个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的人了。叶轻语袖子下的手紧紧握住,指甲陷进自己的肉里。林宵叫循初哥哥夫君,而循初哥哥竟然没有反驳!而且还听他唠唠叨叨,给他簪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叶轻语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仿佛遭受了巨大打击,站都有点站不住。喜欢了循初哥哥这么多年,他自认是了解对方的。他知道对方是个怎样理智稳重,不留情面的人。想打动他很难,他用了十几年时间都没有成功。所以他知道对方绝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个救命之恩而委曲求全的人。毕竟报恩有很多种方式,金银财宝,高官厚禄,良田豪宅。所以循初哥哥这是对这个林宵动了心了……叶轻语不敢相信这个可能。共骑一马可其他都能解释,循初哥哥叫那个林宵的小字怎么解释呢?叶轻语心慌了。他原先的计划是先嫁入王府做侧君,再一步一步图谋正君之位。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真的把这个林宵放在眼里过,可今日发生的事情,让他不得不重新去掂量这个晋王君。站在他身边的李满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从小他这个二哥就对他疾言厉色的,别人都宠着他爱着他,就二哥还有太子哥哥,总是因为一些小事罚他。他还记得有一回,他不过是心情不好把父皇赏赐给他的珍珠丢进了池子里,后来找了个宫人下水给他捞上来而已,路过的二哥看到了,竟然折了根柳枝把他抽得三天下不了床。若是旁的哥哥,他撒几句娇也就过去了,偏偏二哥不行。又偏偏这两个不吃他这套的人成了大诏最尊贵的两个人!真是可恶,若是他旁的哥哥登上皇位,这会儿他还会受这个气吗?!李满面目狰狞。二哥凭什么对他没个好脸色,对个蛮横无礼的林宵却能和颜悦色的!李满看了眼周围低声交谈着的世家贵女哥儿,觉得他们通通都在嘲笑自己。还赏什么花,气都气饱了!李满抬脚刚想离开,就被卖花的花商叫住了。“贵人,您刚刚折了一枝飞雪牡丹的花……”花商指了指地面那朵白色的牡丹,“您看……这盆花的品相已经被破坏了,小的也卖不出去了,这盆花您是要带走还是……”赔赔赔,又要赔,又是赔。林宵简直就是他的克星。每次他遇到这个人,都要赔点什么东西。李满抬了抬手,他身边的侍子递了一张银票给那花商:“花我们就不带走了。”“多谢贵人。”与李满和叶轻语的心情截然不同,城郊跑马场,林小小正处在第一次骑马的新奇欢快之中。“王爷,再快一点呀!小金子他们要追上我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