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寻:“…………”
还以为能说出什么发人深省的话。
“总的来说就是,人的身体是很诚实的。”
路寻嗓子一紧,差点被饮料呛住。
“人家还没谈过恋爱呢,说这么直白干嘛?”姚宁博捏了捏许景年脸颊肉。
“哪儿直白了?这才是最基本的,要是这点感觉都没有,其他的也不可能有。”
“好好好,你说得对。”
“你这什么态度呀?敷衍我。”
“怎么会呢?宝宝~~”
吃完饭,许景年去上厕所了。
姚宁博和路寻蹲在饭店门口等他。
姚宁博抽上烟,忽然说,“其实我觉得真的喜欢是心疼。”
“你别看他现在对我跟个小炮仗似的,之前性子软的很。”
“上学被同学欺负,在家被父母打骂,有一次还弄到医院去。”
“当时我看着病床上的他就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给他好的生活。”
“如果他孤立无援,我来做他的底气。”
“你俩聊什么呢?”许景年走过来把姚宁博的的头发揉的跟鸡窝似的。
“没聊什么,等你呢。”姚宁博站起来对路寻说,“之后有空记得来工程大学找我俩玩啊。”
“最好带着小对象来哦。”
“嗯,好。”
躺在宿舍的床上,路寻心里久久难以平复。
姚宁博的话无疑点醒了他。
他对李清屿的感情毫无疑问就是喜欢。
他曾有很多的机会可以把这件事情想清楚,却都因为李清屿的离开而丧失了意义。
但是现在李清屿回来了,虽然带着满身伤痕,但是他回来了。
陆巡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那天李清屿说的话,他是真的被气到了。
而且分开这么久,不说解释了,连条消息都没有。
像是非要向他证明自己说的那句谁照顾都一样是真的。
路寻也是赌气,整个八月回去看奶奶的两次,他硬是骑着车子从镇子上路过,连看都没看一眼。
没两天就要开学,马上就有机会把新账旧账一起算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