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快去吧,奴才在这里等您。”柳承觉得还是在这里等王爷回来比较好,毕竟王爷说过不要他离开。
顾笛显并没有骗他,他确实是要去方便一下,不过当他方便完走回来的时候,他生出了别的想法。
现在他周围没人了,他要不要跑路。
不过这个想法瞬间就被摁灭了,一是因为他现在还不是自由身,二是他身上一文钱都没。
可怜的娃啊。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喧闹声,顾笛显站住脚仔细听了听,好像有人在打架,各种各样的粗话都冒出来了,应该是喝醉了。
醉鬼啊,不讲道理的,这事一看就很麻烦。
顾笛显冒头去看了看,碗盏酒杯碎了一地,好几个穿得油头粉面的男人扭打在一起把过道给占住了。
他想过去必须把那几个酒鬼拉开。
他赶紧退了回去,不想往那条路走了。
可是不往那里走,其他路他就不能保证自己还能不能找到那间雅间了,没办法他只好在原地等,想着等他们打完了自己再出去。
酒鬼这种生物,好像不管哪个时代都一样,疯起来完全拉不住啊。
那边打架的声音还没停,这边声音又起来了。
“谁?谁敢打我兄弟?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兄弟们随我抄家伙!”
“对,就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哪容他们撒野。”
哐的一声,门被踢开,一群人朝顾笛显奔了过来,不是拎着凳子就是提着花瓶,打头的那个手上握着的亮闪闪的。
那好像是刀子啊!
顾笛显心一惊,他这是被两面夹击了?
这也太倒霉了吧。
他们会不会把自己当对头给揍了?他就是出来尿个尿而已啊,早知道就忍忍了。
眼看那些人离自己越来越近,顾笛显背过身去,只希望这些人不要注意自己。
谁知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这群人就在他跟前停下了。
顾笛显汗毛都竖起来了。
身后一道含糊的声音响起,估计也喝了不少酒,应该就是拿刀子的那个人。
“你是谁?是不是二台子的人?”
“二爷我看是,应该是二台子他们留着放风的。”
“一起抓了。”
怕他们越说越离谱,顾笛显赶紧撇干净关系道:“我不是,我只是路过的。”
清越的声音在喊打喊杀的嘈杂中响起,像是一股清流。
“你转过来,让爷看看!”
顾笛显没动。
“二爷说的话你没听见啊?”见顾笛显没动,那二爷没如何,倒是他身边的狗腿子先急了。
“去,把他给爷绑起来……”
顾笛显心顿时慌了,急切中想到崔慈忙扯大旗:“我是北平王的人,你们岂敢动我?”
虽然扯大旗不太好意思,但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借崔慈一用了,而且他说的也不算假话。
谁知话一出,哄笑声四起。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他竟然说他是北平王的人?哈哈哈哈……”
“哈哈哈,真是不要命了,你瞎扯谁不好,竟然把北平王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