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按在书案上,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那两瓣肉又软又滑,指头陷进去就弹回来。我往后抽了抽,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往前一顶,“啪”地撞上去,臀肉翻起一层白浪。
“陈女师,说——是不是荡妇?”
“嗯啊……不是……嗯啊……”她脸埋在胳膊里,闷声反驳。
“啪啪啪!”我连着三下狠的,一次比一次深,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脆响。
“不是?你看看你这骚穴,夹得我多紧,一抽一抽地嘬着,还说自己不是?”
“嗯啊……那是……你太……嗯啊……太大了……才不是……嗯啊……”她咬着袖口,断断续续地顶嘴,尾音被撞得往上飘。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她右边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花花的肉上立时浮起五道红指印。
“嘴硬是吧?我干得你舒坦不舒坦?”
“不……嗯啊……不舒坦……嗯……”她偏过头去,散乱的黑发里露出一截红透的耳朵根子。
“哈,不舒坦你流这么多水?”我伸手往她穴口一摸,指尖沾了满掌的黏滑,顺着腿根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大腿内侧。“这水都能养鱼了,陈女师。”
“嗯啊……那是……出汗……嗯……”她自己说完都不信,声音小了下去。
我抡圆了又在左臀上扇了一记,“啪”,两瓣屁股都红了,跟抹了胭脂似的。“出汗?你上半身怎么不出?就这骚穴里出?”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节奏提上来,“啪、啪、啪”地撞,一下一下凿到最深处,龟头顶着里头那块软肉碾,碾得她直哆嗦。
“嗯啊……嗯啊……顾昊……不要这么下流……嗯啊……啊……好奇怪……啊啊啊啊。”她叫声越来越密,手指头在案面上抓来抓去,指甲刮得木头吱吱响。
我一看这架势,怕是又要到了“下流?你叫得这么浪,还说不是荡妇?嘴上一套,身下一套,嗯?”
“嗯啊……你闭嘴……嗯啊……啊啊啊。”她还想硬撑,可气都喘不匀了,声音打着颤儿。
我又是一巴掌,“啪”地落下去:“不是?那你说,我抽出来你受得住不?”
她没吭声。
我当真把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在穴口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她那穴口一缩一缩地空嘬着,里头的水淌得更欢了,顺着花唇往下滴着……
“怎么不说话了?陈女师。”我拿龟头在她花缝上上下刮,“想不想要?”
“嗯……你……”她扭过头来,眼圈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你……别这样……别……”
“哟,这会儿不嘴硬了?方才不是说不舒坦吗?”
她别过脸去,闷闷地“呜”了一声。
我等了等,她就是不肯开口求,身子却诚实得很。我正打算再晾她一会儿,她忽然自己把屁股往后一送,“啪”地撞回我胯上,那根东西“噗嗤”一下又整根没进去,她“啊”地叫了一声。
“嗯啊……啊……好……”她没说完就自己掐断了,咬住袖子。
“好什么?”我被她这一撞撞得腰眼发麻,索性扶着她腰不动,看她自己动。
她没说话,屁股却一拱一拱地往后撞,一下一下地“啪啪啪啪啪”,自己往我胯上凑,撞得臀肉贴着我的小腹“啪叽啪叽”地响,水声黏腻腻的,从交合处溢出来。她越撞越快,越撞越深,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压都压不住了。
“嗯啊……嗯……嗯啊……啊……”
“这会儿怎么不嘴硬了?”我低头看着她自己动,那两瓣红屁股一前一后地耸,骚穴吞吐着我的东西,进出之间带出一圈水光,“自己送上来撞,还说自己不是荡妇?”
“嗯啊……不是……嗯啊……只是……嗯啊……为了……环儿……嗯啊……”她撞得急,话都碎了,还死咬着这个理不放。
“为了环儿,你自己撞什么?嗯?”我伸手在她屁股上又揉了一把,捏着软肉往两边掰了掰,露出中间那处交合的景象,骚穴被撑得满满的,我一进她就“咕叽”一声水响。“为了环儿,你湿成这样?为了环儿,你撞得这么急?”
“嗯啊……嗯啊……你……嗯啊……不要说了……嗯啊……”她晃着脑袋,发髻都散下来了,黑发披了一肩,汗津津地贴在脖颈上。
“啪啪啪啪啪……”她自己撞得那叫一个欢,小腹一收一放,穴里的嫩肉绞着我一下一下地嘬,我忍着不想射,伸手绕到前面去,指头按上她前头那颗小豆豆,一碾——“啊……!”她整个人一软,差点趴下去。
“说,是荡妇不是?”我指头碾着那颗豆豆打圈,她撞得越来越乱,节奏全散了。
“嗯啊……不是……嗯啊……啊……不……啊不……求你了……嗯啊……不要碰那里……嗯啊……”她一边说不要,一边屁股往后顶得更凶了。
“嘴真硬。”我笑了一声,指头夹着那颗小豆豆轻轻一拧。
“啊……!”她浑身一颤,穴里猛地一缩,绞得我闷哼出声,“嗯啊……是……嗯啊……要……要来了……嗯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