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恪挨了骂,心里舒坦了,乐颠颠滚出去。还不忘把椅子归位。
再一忙就是忙到傍晚。
褚安刚回来,带着拿下的跨国大项目,很多东西都需要重新安排,这四个月内公司的事情也要整理出来递给褚安过目。
撂笔时天色已经昏沉,郁恪眨眨眼,看了太久的屏幕,眼睛灼痛。
他拉开抽屉拿出眼药水正要滴,仰头却见褚安站在一边,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快点。”
郁恪匆忙滴了两滴,站起来却眼前发黑,不受控制脚步一晃差点摔地上,还好褚安扶住他了。
“怎么回事?”
郁恪忙不迭推开她,往旁边站了站,靠在桌边,生怕被人看见,褚安面色不禁又沉了沉。
“坐太久了,乍一站起来有点不行。”
“虚。”
郁恪环视一周,发现大家都走了,没人,心下终于放松,又有点后悔刚才没让褚安帮他滴眼药水。
“你别这样说,我也就是比不过你而已。我还是很耐造的。”
他拎起外套,悄声说:“现在回家?”
褚安扫来怪异一眼,“你做贼呢?”
郁恪轻咳两声,恢复正常音量,“哦。”
从家换完衣服去老宅,两人坐在后座,郁恪总时不时往褚安那边挪一挪,最后干脆不装了,直接靠她肩膀上,悄悄勾住她的手指,“老婆,老婆。”
褚安只感觉烦。
这人是没断奶么,我又不是你妈,动不动贴上来,一点边界感也没有。
“骨头断了?”
郁恪讪讪松开她的手,但脸皮已经厚到只要褚安不推他他就不动的地步了,没一会儿又勾住。
当然,就算褚安推他,他也会再次倾倒。
“我想贴贴嘛。”
褚安睁开眼睛,抬指拨开头发看他的后颈,牙印还没消,腺体粉红。郁恪以为她还想再咬,就往前蹭了蹭,伏在她怀里。
褚安觉得莫名其妙,捏着他的后颈将他弄到一边,“你是不是欠抽?”
司机还在这儿,更难听的话她不想说,毕竟这人是在自己名下的,让人看的是自己的笑话。
可郁恪是个没脸没皮的,随时随地不论场合,在哪儿都能发烧,“你抽我呀,你抽抽呗,我受着还不行嘛。”
褚安没理他,过了一会儿,问:“你的耐造是床上耐造?”
郁恪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咳了好一阵子,但还是故作镇定,说:“这不是如你所见么。”
褚安又看他一眼,面不改色点评:“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