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去楼上了。”他决定眼不见为净,他爸一个人在这完全够了。
林修筠拍下身边的沙发,“坐,林听和你妈她们在二楼看电影。”
郁川点头坐下。
林修筠看着身边人没收敛气场,纵横上层社会数年,一身的气势不怒自威,旁人见他,难免拘谨畏惧,但郁川自有一股气场,不卑不亢,姿态自然地沏着茶。
不愧是京市首屈一指的后辈。
郁老退下那年,圈内所有人都不相信,郁家二叔能“篡位成功”,即使他年纪和人脉摆在那也毫无胜算,因为他的对手是郁川,只因为他是郁川。
“王家的事你做得不错,辛苦了。”
“事因我而起,抱歉爸。”
“一家人说什么抱歉。”林修筠接过他倒的茶,撇沫间抬头,“以后我会派车给林听,司机专车接送,我们放心,你也放心。”
之前一直都有派人接送,林听回国后,说想自己试着开车,才停了。
有底气的家庭是这样的,联姻是一种互相得益的手段,但不代表什么都托给了对方,他做不到,就自己来,不用完全依赖他。
“好。”
正事说清,两人又聊了些工作的事情,林听掐着点下楼的,见郁川已经到了,还有些吃惊,他到了怎么也不在微信里说一声。
来到她的大本营,她可以出去接他的呀。
下楼的只有她和母亲2人,哥哥拉着嫂子回房间腻歪了。
郁川也见到了她们,他起身先和虞雅问好,虞女士闲聊几句,就把空间留给这对小夫妻,和自家冰山老公去书房了。
晚餐是18:00开始,现在还有些时间,林听想了想,侧头看他,“我带你熟悉熟悉,以后来这里的次数肯定不少。”
郁川:“好。”
别墅共三层,一楼是客房和功能房,二楼都是卧室和衣帽间,林听一一向他介绍是谁的房间,三楼有书房、画室、还有琴房,她一一推开给他看,书房和琴房都很整洁,只有属于她的画室上,棕红色的大书桌桌面有些许凌乱。
林听不觉得脸红,并且很认真地和郁川解释:“因为我的纸张摆放和灵感、草稿有关,所以没让阿姨帮忙收拾,都是我自己整理,落云边那也是一样。”
郁川在她身后,身姿笔直,她说话时,他会低头看她,表情专注,“嗯。”
艺术家风格。
简单认完一圈后,两人下到一楼,阿姨已经在布餐了。
刚落座,郁川手机响起,他起身朝门口走去,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个黑色行李箱,他朝林家众人说:“我先把箱子放回房间。”
林听一愣,她转身看着郁川的身影,进电梯间、到二楼,再右转,然后被墙壁遮挡看不见。
二楼右侧最里一间是她的房间。
她才想起,今晚他们要住在同一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