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就是个软蛋!怂包!”
都是为了雯雯……这几次太近了……如果我们出现在现场……她可能在当场就会崩掉。
为了雯雯。,为了雯雯又是他妈为了雯雯
为了雯雯肯定得在现在就出发把她接回来!
“我说了,我怕她当场崩掉。”
“又是等?”
“对,等着。”
“你……”
等她回来,我会想办法跟她说明白的。
行,要是雯雯这次出事了,我先弄死堇白我再……我不弄你,怪我,我也争论不过你,没法不听你的……我就把自己也弄死……
————————————————————
清晨冷冽的空气在门缝展开的瞬间被悄然切碎。
那几秒钟沉寂的等待,对于站立在耻辱与绝望边缘的苏雯雯来说,仿佛漫长得跨越了一个世纪。
“咔哒。”
重木大门被缓缓地向内拉开。
出现在门后的,是眼眶通红、满脸憔悴的景嫒。
她抬起头看向苏雯雯,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狡黠与活力的大眼里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血丝,甚至连眼角都因为彻夜的焦灼与哭泣而有些发肿。
景嫒没有像以往那样欢快地扑上来挂在她身上,也没有唧唧喳喳地抱怨这场暴雨。
在看清眼前这个人的刹那,景嫒的瞳孔剧烈震颤了一下,眼中猝不及防地划过一丝极度的吃惊与错愕。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迅速咬紧了下唇,把大门彻底拉开,侧过身子将苏雯雯让进了屋里。
就在苏雯雯抬腿跨过门槛的霎那——
“啾噜……”
鞋厢里浓稠冰凉的白浊液体随着脚掌的落势被狠狠挤压,顺着脚趾缝隙疯狂地涌动流动。
脚掌在满是精液的鞋底上滑腻地摩擦着,滑极了,也脏极了。
然而苏雯雯甚至没顾得上这令人作呕的触感,因为她的视线撞上了站在景嫒身后的那个身影。
简星宇就站在玄关尽头。他面容疲惫,眼底带着彻夜未眠的青黑,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沉痛与担忧。
看到两个人都在这里,苏雯雯嘴唇微微颤抖着,强行撑起了一个笑容。
可那个笑容在她苍白干枯的脸上显得格外扭曲而荒诞,甚至比哭还要难看百倍。
“我回来了。”她轻声开口,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听到这句话,简星宇的眼眶瞬间红了。
在苏雯雯进门后,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跨了一大步,满脸都是无以复加的心疼,毫不在意她身上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直接张开双臂,想要将这个仿佛随时都会破碎的女孩狠狠拥入怀中。
“啾噗!”
面对简星宇张开的怀抱,苏雯雯就像是被滚烫的铁块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向后猛退了一大步。
这一退,脚底板在鞋里肆虐的液堆里剧烈一滑,鞋底发出刺耳而暧昧的水声。
那股浓稠胶着的液体顺着每一个脚趾头的缝隙向外溢出,连脚背都浸润在这股恶心的粘腻里。
简星宇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眼中满是错愕与受伤。
苏雯雯靠在门框边,强撑着脸颊上那个比死还难看的扭曲微笑,对着简星宇轻轻地摇了茫然的头。
随后,她微微歪过脑袋,用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空洞如死水般的眼睛,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景嫒。
“啾噜……咕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