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晴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闹什么?”陆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还有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
他习惯了沐晚晴的顺从,习惯了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撒娇,却从没见过她这样。
不吵不闹,只是用沉默和离开来对抗他,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莫名烦躁。
沐晚晴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挣了挣手腕,想挣脱他的束缚。
但陆承渊抓得更紧了,不仅没松开,反而往前一步,从身后将她整个拥入了怀里。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喷洒在她的头发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冷杉香,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他的气息里。
这个拥抱很用力,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宣告她的归属。
陆承渊的身高比沐晚晴高出一个头还多,这样的拥抱姿势,让他看起来格外成熟而有力量,周身散发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帅气,却又因为怀里人的沉默,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沐晚晴被他拥在怀里,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却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挣扎,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鼻尖蹭到他西装上的布料,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
这个角度刚刚好,既能让他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又能隐藏她眼底的情绪。
她的长睫轻轻颤动着,像一只受伤的蝴蝶,下一秒,一滴温热的泪水就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了陆承渊的西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没闹。”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哽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只是觉得,我在这里很多余。”
陆承渊的身体僵了一下,下巴抵着她发顶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他能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能感受到那滴泪水带来的、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温热,
还有她声音里的委屈和难过,这些都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刚才的不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想要安抚她的冲动。
“只是牵个手,应酬而已。”他试图解释,语气却比刚才软了许多,没了之前的居高临下,反而带着点笨拙的安抚,“没有别的。”
“应酬……”沐晚晴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的哽咽更明显了,她抬起头,从他的怀里退开一小步,仰着脸看他。
男人都是猪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鼻尖也微微泛红,看起来格外脆弱。
但她的眼神却很亮,带着一丝倔强和失望,直直地看着陆承渊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
这个角度的沐晚晴,美得惊人。
泪水让她的眼睛更加水润迷离,脸颊因为微醺和委屈而泛着淡淡的红,嘴唇微微抿着,带着点倔强的弧度,整个人透着一种脆弱又妩媚的矛盾感,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呵护,又想将她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