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晴也站起身,走到陆承渊身边,声音轻柔:“炖了点温补的汤,你最近太累了。”
她没有多看伊莎贝拉一眼,仿佛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陆承渊身上。
陆承渊的目光落在沐晚晴脸上,又扫了一眼那个保温盒,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喜欢这种被依附、被关心的感觉,这能满足他内心深处的大男子主义和掌控欲。
沐晚晴此刻表现出来的、因他而存在的些许“占有欲”和“小心思”,在他眼中,无伤大雅,甚至颇为受用。
他看向伊莎贝拉:“罗西女士,那份补充协议我看过了,有几个细节需要法务部再斟酌一下,下午给你回复。”
这是逐客令了。
伊莎贝拉何等聪明,立刻起身,拿起自己的文件和手包,笑容无懈可击:“好的,陆总。那我先回去等消息。”
她转向沐晚晴,微微颔首,“沐小姐,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下次有机会再聊。”
“我也是,罗西女士慢走。”沐晚晴回以同样得体微笑。
伊莎贝拉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办公室内只剩下陆承渊和沐晚晴两人。
沐晚晴暗暗松了口气,背后竟沁出些许薄汗。与伊莎贝拉这样的女人交锋,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陆承渊在办公桌后坐下,拿起一份文件,头也没抬:“以后不用特意送过来,周助理会安排。”语气听不出喜怒。
沐晚晴走到他身边,将保温盒打开,浓郁的香气飘散出来。
她舀了一小碗,递到他手边,声音带着点委屈的撒娇:“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嘛……而且,那位罗西女士,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她选择直接表达“不喜欢”,这是一种更高级的吃醋方式,带着依赖和坦诚,远比疑神疑鬼的质问更让人受用。
陆承渊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看向她微微嘟起的唇和带着水光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他放下文件,接过她手中的碗,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带来一丝微麻的触感。
“她是项目负责人,工作能力很强。”他喝了一口汤,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算是解释,但也仅此而已。
他没有承诺什么,也没有安抚什么,仿佛伊莎贝拉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工作伙伴。
但沐晚晴知道,他听到了她的“不喜欢”,并且没有斥责她干涉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