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其他人都离开,周助理也退出去并带上门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陆承渊两人。
空气似乎瞬间变得有些粘稠,茶香与雪茄的味道交织,混合着伊莎贝拉身上那款带有侵略性的tofordnoirdenoir香水的气息。
伊莎贝拉站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步履优雅地走到陆承渊身边,从bottegavea的皮革手包中,优雅地抽出一张黑色的房卡,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递过一份文件。
房卡上,烫金的theritz-carlton标志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陆总,”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慵懒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哑魅力,目光大胆地直视着陆承渊,“关于下周会面的一些……更私密的细节,我觉得或许换个更放松的环境沟通,效果会更好。今晚八点,顶层的套房,我备了一瓶不错的roanée-nti。”
她的意图,赤裸而直接。
像她这样美丽、聪明且手握重要资源的女人,深知自己的魅力,也习惯于利用这种魅力作为谈判的筹码或达成目的的捷径。
陆承渊这样的男人,像一杯底蕴深厚、需细细品味的浓茶,沉稳、强大,散发着禁欲系的气息,反而更激起人想要品尝、甚至征服的欲望。
陆承渊的目光扫过那张黑色的房卡,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一丝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他抬起眼,看向伊莎贝拉,眼神平静无波,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我女朋友会吃醋
“罗西女士,”他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逾越的界限感,“你的工作能力我很欣赏,这也是永基选择与你合作的原因。”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质座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是一个典型的防御与拒绝的姿态。
“不过,”他继续道,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字字清晰,“我对你个人,没有工作以外的兴趣。这种形式的‘沟通’,没有必要。”
伊莎贝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显然没料到他会拒绝得如此干脆,甚至连一丝委婉的转圜都没有。
她对自己的魅力向来极度自信。
陆承渊没有在意她细微的表情变化,目光转向窗外,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女朋友会吃醋。”
这句话,他说得极其自然,没有刻意炫耀,也没有丝毫犹豫,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
然而,正是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比任何严厉的斥责或道德的标榜,都更具杀伤力。
它明确地划下了一条界限,将伊莎贝拉所有的暗示和诱惑,都隔绝在了他的私人领域之外。
伊莎贝拉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浓浓的不甘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