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迟看他嘴角微微扬起,轻声道了别。
“那我走啦。”
贺寻月虽没有移动身体,却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人走后,何家初和周柯两个无所事事的急匆匆凑了过来。
老板整个头栽到宿迟怀里的场面,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还是第一次见到老板和其他人有这样的亲密接触,况且还明显看到贺寻月脸红了,太不正常。
“贺哥贺哥,”何家初蹦跶着,有新情况他连回家都不着急了,偷偷扫了眼贺寻月泛红的脸,关心道:“太不小心了,没磕着吧。”
贺寻月依旧处于羞恼之中,回复没事,他现在精神回复,立马就看出来两个人什么心思,方才的尴尬和暧昧一瞬消失,他斜视他们,“干嘛。”
周柯笑笑,眼睛眯成一条窄窄的缝,直接把贺寻月脸红的事情说了出来。
贺寻月哑言,对着何家初眼神乱动了几下。
“哥,”何家初这一声喊的亲,仿佛跟贺寻月是十几年的兄弟,他问:“刚才宿迟跟你说什么了?”
“能说什么,”贺寻月表现的淡然,离开吧台往门口走,“客套话而已。”
何家初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嘴角意犹未尽地笑笑,他拿着自己的东西跟贺寻月出去,还有最后一个同事在,他走的时候会锁门的。
身边还有个周柯,他一边走一边总结。“原来宿迟喜欢的是老板啊。”
听了这话贺寻月顿住了脚步,看完何家初又看向周柯。
他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尽管何家初先开口严肃声明不是自己说的,但贺寻月已经不相信了,抬起脚一走一右踹了两个人的屁股,赶着他们快点离开。
周柯幸运,在酒吧门口找到了魏忱叫过来接他的司机,窜上车躲过一劫,何家初只有走回家的份儿,因此又被恼怒的老板踹了一脚。
收拾完爱八卦的两个人,贺寻月独自一人走在马路上,他今天最强烈的感受发生在靠近宿迟的那一瞬间,强烈且不可复刻,在心尖留下了个洗不掉的印章。
他以为,印章是可以被遮盖的,随便拿个东西掩一掩,当不存在就行了。
可不知怎的,现实偏要和他作对,回到家里他反而更在意这件事了,洗澡的时候他爬到宿迟胸前的场景更是历历在目,公然在他脑海里放着电影,心也不自觉的加快。
一切都在朝不对劲的方向发展,贺寻月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更控制不了梦。
宿迟不知道第几次出现在梦里,不仅有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反复再现,还有添油加醋的延伸——
“还要在我怀里吗?”
“看来贺老板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讨厌我。”
“我和贺老板,确实有机会成为彼此的真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