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鹊应在性上面是没有什么羞耻心的。
扶楹领悟到这点,卷翘的眼睫毛蓦然颤动。
美人做什么表情都是美的。
沈鹊应垂眸,好整以暇地欣赏了几秒,继而回:“行,不让外人看表演。”
话音落地,他把通话还没超过十分钟的手机给无情挂断了。
扶楹眼中茫然了瞬,“……”
我是这个意思吗?
沈鹊应身形未动,影子投下,这股很容易酿出暧昧气氛的距离近又不近的,扶楹身体不自觉地陷入黑色沙发里,秋季的裙子布料轻又滑,更显玲珑突出的胯骨,侧腰薄薄一片,张了张唇道:“晚餐应该没那么快好,我、我先去洗个澡。”
危险危险,先走为妙。
沈鹊应视线从她的脸,随之缓慢移到她沾了雨痕的肩膀处,语调平平:“嗯,沈太太湿了。”
扶楹手撑着沙发正小心翼翼地绕过他,乍然听到差点趔趄一下。
挑衅,这就是挑衅!
今晚好不容易压下的红晕又迅速攀升上侧颈和耳朵,她先前在老师家里有所顾忌,不敢乱说话,选择劝自己宽容大度点,原谅沈鹊应诸多过分至极的行径。
但眼下扶楹深呼吸,试图想出很厉害的措辞努力反驳,然而抬起头与他幽深目光相衔时,嘴巴比脑子快:“你就没湿吗?”
这话倒是气势汹汹了,又气不彻底,睫下的双眸闪动,不敢再与他相触。
沈鹊应好似真被她镇住了,略一挑眉,发出疑惑的:“嗯?”
扶楹自认为谈不上饱读诗书,但那本男性人体结构的专业书籍她可是每晚睡前饱读了整整小半月时间的。
见沈鹊应这样反应。
扶楹自以为占据上风,于是信心滋生,决定乘胜追击把今晚输掉的扳回一城。
指尖无声攥紧手心,语速有意比平时放慢几秒,显摆脑子储量的新知识,“沈先生这很正常的,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男性在出现生理现象时,是会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主要成分是水,含少量粘蛋白、电解质和酶类,为后续精……”
那轻柔的小嗓子还没倒背如流完课本内容,沈鹊应打断道:“我指的是你肩膀湿了,你是在指?”
什么?
扶楹的唇微微茫然张着,下意识地看向他所指的肩膀地方,才惊觉坐车回来的这一路上,因为想避开他,便明里暗里地拉开之间距离,可能是进门时,不小心被雨水溅到了。
所以——
是她知识学深了,单方面误解了沈鹊应的意思?
要不是室内24小时都保持着空气恒温,湿度正常,这刻扶楹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身体会原地羞耻到热腾腾的起火,她哑口无言了好半响。
最后,破罐子破摔似的,很轻推了沈鹊应一下:“我指的就是字面上意思。”
扔下话。
扶楹没有勇气继续谈论沈鹊应西装裤有没有湿过这个话题了。
故意忽略他视线,表面佯装很淡定地上了楼。
等盥洗室的门一关,扶楹立刻扶着软绵绵的膝盖在浴缸旁缓了缓,才伸手去摁开关,缸内开始自动蓄起水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