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一下?
沈鹊应身架修长而宽阔,是属于天生就适合穿西装的,与她体型差很大,扶楹恍惚着想自己除非变成小挂件完全贴合在他身上,不然怎么毫无破绽地挡住。
何况,扶楹发现在极短暂几秒内,他好像更让人难以遮挡了。
又下意识地想推开沈鹊应,却见微僵的手指被他捏住后,就没有松开的意思。
“这手做的坏?”沈鹊应强势、慢条斯理但不容她拒绝负责,把一声很明显的低笑撞着她耳膜:“是吗。”
先前黑灯瞎火的,扶楹忘记了是哪只手摸到他,好像都摸了,她感到尴尬至极,可无意间瞥到他眼睑上的红痣,视线忍不住被吸引过去:“我……”
倏然,楼梯间远远传来宗漱玉的声音:“灯亮了,人呢?”
扶楹一瞬间清醒了些,裙摆的脚步急于想要后退,意图离远远的。
偏沈鹊应面无波澜:“慌什么,我们是合法夫妻。”
扶楹哪能不慌:“我也不想被当变态。”
何况这里还是老师的住处,两人这样太不成何体统了,她也是要清誉的,沈鹊应这状态……哪怕是有证的,但想想要被看到,会让她今晚去跳进黄浦江都洗不清。
伴随着宗漱玉抬步上楼的声响。
每一步都足以让扶楹心急肉跳,睫下的眼紧张兮兮盯着淡定自若的沈鹊应,他的姿态显然是当惯上位者,在这里就跟自己地盘似的霸道,而她只能唇语求助:“要上来了!”
好在沈鹊应良心未泯,在紧要关头的最后几秒——
蓦地攥紧扶楹纤细的手腕,继而半揽着她后退两步,侧走廊上的一扇门开启又关闭。
室内昏暗,连带冷空气倏然凝几分。
缓了许久,乱蹦的心跳才慢慢缓和。
危险暂时解除,新的危险又来了。
下一瞬。
“唔!”
扶楹唇齿溢出一声,猝不及防地男人高大身躯抵到了墙壁前,纤薄脊背撞到墙壁,身后是硬的身前也是硬的。
“扶楹。”沈鹊应抵在她颈侧,突然压低了声音唤她名字。
扶楹被撞得泪花四溢,睁着雾蒙蒙的眼眸:“嗯?”
她曾不知自己的名字被他这样唤出来,有种惊心动魄之感,指尖不自觉地搅紧面前男人的整洁衣襟,连带着原本稍缓的心跳又加速乱起来。
沈鹊应:“说句话。”
扶楹:“说、说什么?”
沈鹊应:“随便。”
“?”
扶楹后背的肩胛骨贴着墙压根不敢动弹,在黑暗中,沈鹊应散发出的巨大热量过于清晰可触,会烫到她湿热不已,又不知什么应对,只好尽力压抑着。
逐渐地,身体蓄起的一滴又一滴水波都弥漫到了她眸底里,又倒映着他黑影。
沈鹊应补充:“给我转移注意力。”
转移什么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