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会一直爱我,对吗?”
盛夏雨季的夜晚。
私人飞机在a市上空的暴雨云层中迅疾掠过,雨水顺着飞机舷窗蜿蜒地往下流淌。
一只素净细白的手艰难地撑在舷窗之上。
里面映出一个女人朦胧的脸,她眼眸湿润,呼吸急促,冰凉的舷窗被她呵出一片雾气。
“边夏、夏夏、”
宽大修长的男人手掌覆了上来,顺着女人的指缝一根一根往里嵌入、合拢,十指相扣。
“夏夏,如果我死了,你会忘了我吗?”男人的声音像鬼魅一样幽幽地飘过来。
他翻过她的身体,冰凉的脸贴着她的脸与她耳鬓厮磨,舌尖含着她的手指缠绵。
“答应我,不要忘记我、不要爱上其他人、要找比我有钱的结婚、比我健康的人结婚、比我爱你的人结婚,要、要常常想起我,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夏、。。。。。。”
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都圈禁在机舱座椅与舷窗之间,捧着她的脸,无休止的索吻。
密不透风的吻像天罗地网,让奚边夏几乎缺氧无法呼吸,眸光涣散,脸上蔓延起大片靡丽的红晕,发丝被潮热的汗水打湿,凌乱地黏腻在脸上。
“夫人?夫人?”一道声音从远方传来。
奚边夏猛然惊醒,看着眼前的空姐。
空姐微微一笑:“夫人,飞机即将降落,我需要把您桌上的水杯收拾一下。”
“嗯、好。”奚边夏恍惚地应着。
她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梦里,梦里的丈夫那样真实。
可他已经过世一个月了。
*
不远处的飞机备餐间里,两个空姐躲在里面窃窃耳语。
“咱们这位夫人,本事大得很呢。”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小公司职员,却能嫁给名震a市的宋总,真是山鸡变凤凰了。”
“别这样说。”旁边一个窄脸空姐小声道。
“其实夫人也挺可怜的,刚刚和宋总新婚两个月,宋总就车祸离世了。”
“可怜什么?”眉眼细细的空姐道:“她和宋总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闪婚了,整个a市谁不知道宋总身患绝症,她跟宋总结婚,不就是奔着拿遗产去的吗?”
宋时章——整个a市,甚至整个h国稍微懂点金融知识的成年人,无不知晓的名字。
出生在本就富贵逼人的宋氏家族,他自己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年纪轻轻,已公开的资产就远超家族规模,到了令人瞠目的地步。
可偏偏这样传奇的人物,却得了绝症。
窄脸空姐还在辩解:“可是夫人和宋总婚后,就陪他一起去瑞士治病了,而且宋总的绝症真的治好了。”
“可结果呢?”细眉眼空姐轻哼一声。
“宋总前脚刚治好绝症,后脚就死于车祸。当时他们俩都在车里,怎么偏偏她没事,宋总就一命呜呼了?不觉得太巧了吗?”
窄脸空姐顿时被噎住,无话可说。
细眉眼空姐不忿道:“这个叫奚边夏的女人,手段真是又毒又狠,当初她哄得宋总连婚前协议都不签就与她闪婚,说不定这次车祸,就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