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片刻,陆陈伸手,隔着被子,捉住了被子下还在小幅度甩动的尾巴。动作很轻柔,但也不会被逃掉。
“枕头,为什么在地上。”
声音平缓,似乎在问地上这片落叶看上去怎么样,但反而让沈霖砚有些无措和不安。
被子里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解救”自己的尾巴,又在陆陈轻轻隔着被子捏了捏之后停下了动作。
沈霖砚的声音听上去很闷,带着刚起床的哑和一点赌气的鼻音;
“你管我。”
陆陈挑了下眉,有点好笑。
俯身弯腰去捡起那只枕头,拍了拍上面可能沾染的灰尘,放在那团“情绪”的边缘。继续着隔着被子轻捏那条尾巴的动作。
“咬坏了,还怎么睡?”
“谁管你。”
陆陈看了这一团一会,指腹又捏了两下后慢慢松手,试探着拎开被子的边缘,漏出一条缝。
沈霖砚的尾巴甩了一下,遮住了透进光的那条缝隙。
“乱发脾气,扔东西,要罚。”陆陈停顿了一下,指尖顺着缝隙,缓慢而极轻的碰了一下那尾巴上蓬松的绒毛,继续道。
“我只是去厨房看看,没有走。”
一阵沉默,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后,是布料摩擦声,沈霖砚慢慢把尾巴挪开,透过缝隙偷看陆陈。直到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门外,是沈霖砚的特助柳程;他带着沈家的律师连夜拟定了一份包养协议,啊不,是生活管家聘请协议。现在只需要短暂的谈判金额然后让那位嚣张跋扈的少爷签字就可以领加班费下班了。但等了一分钟没人开门,柳程便熟练的从公文包最底部的夹层里找出钥匙,再又按了一次门铃之后才将钥匙插进锁孔开门。
卧室里,沈霖砚在敲门声响起时僵住了,随后在钥匙插进锁孔时抓手边最近的东西就砸了出去,手机砸在墙上又掉在地上,屏幕摔的四分五裂。
“滚!谁准你们进来了!!!”
陆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有点措手不及,他也没想到柳程会这个时候来。
没有去管床上暴怒摔砸东西的沈霖砚,陆陈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时回手关上卧室门,随后抱臂倚靠在走廊上,看着进门的柳程和王晓析。
“出去,重新敲门。”
“东西可以先放在玄关,但,你们得重新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