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今天,终于可以把初吻交出去了?
我狼血沸腾,双眼一闭,大义凛然仰起了头……
13
预想的香吻并没有落下,我好奇地睁开了眼。
「有监控。」他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笑着拉起我往外走,「吃完饭回来,你想怎么着都行。」
我扭头看了一眼走廊,一个大大的摄像头,正对着我们的位置。
我羞窘地夺路而逃……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啊?」等餐的时候,我好奇心作祟。
「医院回来的路上。」他睨了我一眼,似笑非笑,「你换头像太频繁,一开始,我并不确定你就是我认识的乌梨花,还专程去公司查了合同。」
我眼皮子跳了跳,合同上还真是啥都有,家庭住址我都具体到门牌号。
「于润泽……是你小号?」我想起后来加的那个好友号。
刚好服务员送餐过来,他把粥推到我面前,顺手帮我取了一个勺子。
「于润泽是生活号,肥猫是工作号。」他的唇角勾着浅淡笑意,「本想着有你好友,哪个号都无所谓,只是没想到会被你再次拉黑。」
我恨不得将头埋进碗里去——拖稿是我的家常便饭,拉黑能最有效地躲避催更,我一向用得熟练。
可是现在,这打脸的滋味,比老坛酸菜面还酸爽……
「前天我在你家看到一个女生,是谁呀?」在宾馆收拾行李时,我假装无意、实则暗戳戳试探。
他正坐在床边帮我叠衣服,「我堂姐,你后妈粉,来问你要亲笔签名。」
「后妈粉?」我被一口水呛着,「为什么?」
他抿着唇笑,就是不说话。
「吊胃口什么的最讨厌了。」我叉腰瞪他。
「你文风老练,尤善男女互动,但一些情节又比较幼龄,才导致一些后妈粉存在。」他皱着眉,看起来在十分谨慎地遣词造句,「不过,对于一个母胎solo来说,还有的救。」
幼龄?这是在委婉含蓄地告诉我,某些故事情节不切实际?
确实,还有的救——靠一场身体力行的恋爱来解救。
「母胎solo,现在不是了。」我下巴一扬,很是嘚瑟,「来,叫声亲爱的听听。」
他眉梢一挑,斜眼看我,「你确定,不再矜持一下?」
「大叔,我还年轻,矜持得起。但是——」我上下打量他一眼,笑得不怀好意,「你确定?」
「比起说,我更喜欢做。」他将手中衣服一丢,长腿一迈到我面前,扣住我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
酥麻瞬间贯穿全身,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蒙了。
他的唇瓣温热柔软,气息清冽香甜,将我重重包裹其间。
我紧张地揪着他的衣角,由他主导掌控一切。
不得不承认,写过那么多场吻戏,都比不上此时身临其境的切身体会……
见色起意这么久,今日,终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