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陆林此话,楚陌寒微愣,旋即释然地点了点头,心中的一块大石,缓缓地落了下去,同时,也让得他那紧绷的心,彻底的舒展了开来,笑了笑,赞声道:“不错,不愧是魔道至尊,以筑基期修为炼化魔气,似乎并不是太过容易办到的事情……”
陆林抬眼望着那眼前的山崖,目光盯着那飘**的云层,慵懒的扭了扭脖子,沉默了一会,轻声道:“距离我与南宫云天的约定,还剩多少时间?”
“三个月。”楚陌寒淡淡地道。
“呵呵,终于等到了,辱我者,我必奉还!!”轻笑了笑,陆林手指轻弹在纳戒之中,那伏魔笛再度出现,手掌紧握着伏魔笛,猛然狠狠斩下,脚下的一块巨石,立刻崩裂开来。
远处山林之间,一头试飞的雏鹰,在树尖之上努力的扑扇着翅膀,一声尖利的鹰啼声响彻而起,旋即挣扎着双翼,豁然冲天而起……
在那荒地与森林交接之处,身着黑衫的人影,不急不缓的行走着,在人影的背后,跟着一个穿着黑衣的小男孩,这般有些怪异的组合,行走在此,来往的路人,都是会不由自主的将诧异的目光投注过来。
不过对于周围那些射来的诧异目光,黑衣少女惘若未闻,脚步缓缓地行走在结实的路面之上,虽然速度似乎不没有显得如果快捷,不过若是细心的人,则是能够发现,少女一路行走而来的步伐,似乎就犹如是那经过精心测量一般,几乎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是大致相同。
天空之上高悬的炽日,没有使得少女额头上浮现半滴汗水,她那悠闲行走的模样,不象是在赶路,倒像是在沿途欣赏风景……
少女的这般缓慢行程,持续了将近整整一天,当天空之上的烈日逐渐落下时,他方才缓缓的停下了脚步,抬头望着出现在视线尽头的那座庞大城市,清秀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的笑意。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陆林轻笑了笑,手掌彼此伸进袖袍之中,微笑道:“终于到了,越州城。”
顺利地进入城市,陆林站在街道之上四处望了望,顺着记忆之中的路线对着街道尽头走去。半晌之后,停在了处于街道尽头的古朴商店门口。
此时的商店,或许是因为天色已暗的缘故,大门已经被虚掩了起来,淡淡的灯光从门缝中投射而出,照耀在陆林的身上。
站在商店门口,陆林望着那虚掩的大门,心中忍不住地有些嘘唏。
偏过头在人流稀少了许多的街道上扫了扫。陆林这才悄悄地推开大门。然后钻了进去,并且反手将房门紧紧地关闭了起来。
商铺之内,一枚下品晶石,散发着淡淡的毫光,温和而不刺眼的光芒,将店铺内照得颇为亮堂。
在那堆满货物的柜台之后,老人正垂首细心的检查货物上的药草,由于过于的专心,所以他并未感应那悄悄溜进来的陆林。
在商铺之内,还有四人在选购着药草,三男一女,四人衣着都颇为华丽,在四人的身后,还恭敬地站立着几名体型颇为壮硕的大汉,在陆林进入之时,他们也是偏过头来回望了一眼,不过当瞧得陆林那风尘仆仆的神色之后,便又是将头转了回去,懒懒的挑选着面前的药草。
在四人回头的时候,陆林目光从他们脸庞上跳过,三位男子模样倒是不错,不过眼中隐隐噙着一抹傲气,却是让得人对他们的印象分大打折扣,另外一名女子,穿着一套妖娆的长裙,裙子材质也不普通,是最昂贵的锦衣,她模样颇为俏美,身材在长裙的包裹下,也是显得玲珑有致,旁边的三位男子偶尔扫向锦衣女子那诱人的背影,眼瞳中都会掠过一抹爱慕与垂涎,不过在这抹爱慕之下,似乎也隐藏着对锦衣女子的一抹忌惮。
陆林没有理会这一行举止略微有些怪异的人群,目光在老者身上扫了扫,缓缓行至柜台之处,随手拿起几株药草,懒散的翻了翻。
听得翻动的声音,老者这才微微顿了顿,不过如同第一次相见那般,他依然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地道:“抱歉,本店今天已经休业了,若是需要购买药草,请明日再来吧。”
听得老者的冷淡话语,陆林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就在陆林准备出口之时,两名体型剽悍的大汉,忽然阻拦在面前,手掌紧握着腰间的武器,满脸凶光的盯着他。
“呃?”突然起来的一幕,让得陆林愣了一愣,她现在可是什么话都没说,难道又得罪人了?当下满头雾水的摇了摇头,偏过脑袋,望向对面那似乎地位在这越州城中有些不低的锦衣女子。
“罗大师在准备炼药的时候,并不喜欢被打扰,所以,还请麻烦出去一下。”模样俏美的锦衣女子,缓缓走上前来,淡淡地道。
罗大师也就是柜台上的老者,名叫罗鸿宾,是越州城大名鼎鼎的炼丹师,他虽然只是一个人,但是就是越州的大家族叶家都对他争相巴结,恨不得扑过去。
这也正是陆林来找他的原因。
陆家想要发展起来,想要不被别的家族欺凌,如果能结识罗大师,恐怕就是叶家都不敢动陆家。
在修真界,炼药师是非常稀少的,传说中的炼药师性情孤僻高傲,喜怒不定,几乎已经到了令人深恶痛绝的地步。
想要请动炼丹师,除非有打动到他的天材至宝,珍贵稀少的上古丹方,否则要打动他,难,非常难。
女子的声音虽然颇为轻柔,不过不难听出其中的一抹霸道与蛮横。“……难道这些人也知道了罗大师的身份?”瞧得这女子竟然如此替罗鸿宾着想,陆林顿时愣了一愣,心中愕然地道。
相比于陆林的愕然,面前的锦衣女子,心中更是有些郁闷,她的父亲总是告诉她,这间药店的老人,是一位实力极强的强者,所以,每每有空闲,他便是会吩咐自己的宝贝女儿来到这里对老人嘘寒问暖,竭尽自己的权利,给予他最好的照顾,不过老人似乎对他的照料并不领情,每次来都是热脸贴着冷屁股,这实在是让得性子颇为高傲的女子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