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师父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他重用你和黎青的原因你应该也清楚,因为你们修为够好。如今我的修为比黎青还好,师父怎么还会像以前一样对我?”
安子文一愣,没错,师父的性子就是趋炎附势,势利小人。
“唉,不知道师父知道师兄您把玉佩扔到水里,会不会生气呢,万一他把你赶出青云派这可怎么办?你的家族可都以你为傲呢。”陆林不急不忙的说着。
玉佩!
师父的玉佩!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但他
白芷眼珠子一转,这是个好机会,可以诬陷陆林自己丢了玉佩,顿时说道:“明明是你自己把玉佩系的不牢,安师兄根本没碰到玉佩。”
安子文立刻像是看救命恩人一样看白芷。
陆林冷笑,道:“白芷师姐真是眼力不够啊。这我们玉清峰的事情,你参合什么?万一被冷师叔知道,他恐怕又要责怪你惹是生非,还眼睛其差了。”
白芷听陆林这么说,她美丽的面孔一阵青色一阵白色,牙齿都开始打颤。
“凭什么!凭什么你丢了东西却要害别人啊!”刘语仙的声音极为尖锐。
陆林叹息一声,道:“是啊,我丢了玉佩还要连累师兄,真是过意不去,原本师兄按照青云派门规只要被逐出青云派就好,现在却多加了一条罪,能活着出青云派都不容易了。唉。”
说完,她笑嘻嘻地望着安子文。此刻她秀美端正,发如黑云,面如冰雪,过分窈窕的身躯分明随时都会被吹走,却又带着一种难言的强硬。
安子文完全失语,他哪里想到,陆林竟然是这么一个刁钻厉害的女子,尤其是,她还不要命。
陆林微笑着,旁人确是苦着脸。
还是以前任他们打骂欺负的陆林好!
赵其征看着陆林,眼底仿佛也泛起了幽幽涟漪,湖面上的风,同样拂过他的长发和长袍,脸上平时一直带着笑容,这一次,他不笑了。
小七哥看着陆林站在自己面前,用她的力量保护他,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眸深处化开了,又有什么东西开始慢慢凝结。
他不动,不笑,不说话。
只是一直一直看着。
白芷突然醒悟了一个事实,自己身在炼丹峰,长在炼丹峰,受惠于炼丹峰,纵然将来找个修仙道侣,也要依赖炼丹峰的声名和炼丹峰的权势,这样才能找到修为满意的修士作为修仙道侣,自己的修为才能突飞猛进,可是陆林,她仿佛根本不在乎这些,更甚于,她好像希望她的玉清峰的人全部下地狱。
难道她不怕以后玉清峰不帮衬她吗?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而陆林,从头到尾就什么都不在乎,她是个不怕死、不要命的人!
还是此刻的陆林已经有了离开青云派的心?
白芷不由自主,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你——”刘语仙立刻就要冲上去给陆林一巴掌。
陆林却笑得很不怀好意,晃了晃手上的固体丹:“刘语仙,你打我的时候悠着点,打落了固体丹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固体丹一颗就能换一车的玉佩呢。你的脑袋都不值一颗固体丹呢。”
刘语仙投鼠忌器,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一双眼睛气的通红。
陆林一定是故意的,她故意把她师父岳鹏赐的东西全都带在身上,谁要是不小心碰坏了一点儿,那就倒霉了!
赵其征回过味来,赶紧道:“陆林师妹,大家都是同门,子文兄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生气,我马上让人去把玉佩捞起来,一定找到还给你。”
陆林微微一笑,道:“多谢赵师兄,可是陆林觉得师兄亲自下去捞才有诚意啊。”
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安子文变了脸色。刘语仙满面怒容,杏眼圆睁:“陆林,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