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又说:“罗伊,你都没发生责怪她,这种事情只能让‘我们’——”
作为父母有义务为子女擦屁股。
“你去厨房偷锡纸,我们这次得把这个被诅咒的恶灵好好埋起来。”
他认输我震惊,拍掉瑞克的手,抖抖身……
我震惊,拍掉瑞克的手,抖抖身体上的鸡皮疙瘩:“为什么我们?我等会要去上学。”
瑞克:“。”
意思是两半人全部扔给他了?
就连这个电锯陷阱也是瑞克·桑切斯在游戏外的屏幕看见恶灵袭击着急忙慌安装的……贝丝怎么教育的?小罗伊一点感激心没有!
这人好像没听见,于是我礼貌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要去上学。”
瑞克用手揉脸,咬牙切齿,看起来有些恼火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电锯,拉动启动绳开始锯起“半边的自己”来:“友善提醒,小罗伊,你会变成蠢货的。”
锯的每一块都方方正正的,满足强迫症。
我一边往下瞥,一边抽气,一边说:“你懂什么,谁上学是要学习的呀,那只是大人以为的,上学当然是因为朋友在学校。”
无趣的大人瑞克·桑切斯:“……”
活了几十年几乎没上过学,文凭大概是胎教肄业的大科学家。
我追问:“你难道没有过因为想要见到谁而想去到哪里的时刻吗?”
瑞克·桑切斯:“我以前经常回家的。”
想见到戴安。
我一时语塞。
这算什么回答?
“你是傻瓜吗?”最后我说,“人都要回家的。”
电锯下飞起的烂肉溅到瑞克的脸上,我嫌弃地站远了。
而他停下,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望向我。
柔软的,松动的,目光在我脸上长久停留。然后,那眼神里渗进一丝懊悔,沉甸甸地压下来。
他不由自主地垂了一下眼睑。
再抬眼时,里头就只剩下温温的、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眼神光。
“我想回家,罗伊。”瑞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