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亦撒了个谎。
走出了观景厅。
她四下里也没有找到盛珽妄。
在路过洗手间时,一只大手將她扯了进去。
一个母婴专用的洗手间。
空间狭窄,侷促。
他將她圈在身前,她的后腰迫不得已地抵在置物台上,很不舒服。
“不是要说清楚吗?”她没抬头看他,不是不敢,是不想。
男人过於高大,健硕的身形,在温疏亦的面前,像是要把她笼罩,压迫感极强,“抬头看著我。”
温疏亦闭了闭眼。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望向了他,“说……唔……”
他摁著她的后脑。
辗转,碾压。
容不得对这个吻,有一丝一毫的拒绝。
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与之纠缠。
温疏亦这点薄弱的力量,在盛珽妄的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她索性放弃挣扎。
由著他由热烈转为温柔,最后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三爷就这么喜欢玩这种刺激?”
“疏亦,给我时间,好吗?我会处理好,与许初音的事情。”他动了动腮,眉眼间透著卑微。
温疏亦扭过脸,不看他,声音有些苍凉,“是因为我傻吗?是因为我够傻,够蠢,才会选择我这样的人,一再欺骗,是吗?”
“不是。”他喉结动了动,与她和额头相抵,“疏亦,三年前,我是真的想与你结婚的,我没有骗你。”
“是啊。”她眼睛里含满泪水,唇角却笑著,“我相信了,可你走了不是三天,是三年,你现在是许初音的丈夫,你是別人的老公,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如他所说的。
他那样地喜欢她。
他完全可以跟她领完证后,再去跟许初音处理她的家事。
他没有。
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娶她。
男人在床上的情话,就像个屁,只有她这种蠢货,相信了。
“盛珽妄,我已经准备要重新开始了,我觉得江衍哥挺好的,他有学识,工作体面稳定,人也正直,更不嫌弃我的过去,今晚,我们聊得很投机,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人生。”
话说到这个份。
再有数汹涌的情感,也不至於苦苦纠缠到不要脸面。
温疏亦推开了盛珽妄,將弄乱的头髮和衣领,重新整理好。
拾步离开时,他扣住了她的手腕,“他就这么好吗?”
“至少现在看来,他是一个不错的人。”
走不走的到最后,谁也没法说。
为了让盛珽妄不再纠缠,温疏亦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不像三爷你,毫无诚信可言不说,没有正经的工作,身体还有残疾,思想上还总想著脚踏两只船。”
盛珽妄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