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不想你误会……”霍彦先软言软语地说。
阿婵一脸无所谓:“好了知道了,大人不过是执行公务而已,况且就算你和哪个女子有牵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霍彦先:“……”
阿婵又“好心”道:“不过呢,我还是要提醒大人,虽然这事和我没关系,大人对哪个女子钟情也是大人的自由,但这兰云公主毕竟是朔勒可汗献给圣人和亲的身份,大人就算是动心,也最好还是收敛一些,趁这心火烧得不旺,赶紧往下按一按。
今日是我恰好路过,帮大人拦住煜王没让他看见,不会向圣人说什么,但下次大人说不定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万一被别人撞见,会出大事的!”
霍彦先彻底懵了:“什么?煜王?圣人?不是……我没……”
“行了大人不早了,赶紧回房睡吧!”阿婵根本懒得听他说,打了个呵欠,看也不看他就走了。
只留下霍彦先一个人,脸比夜色更黑……
***
接下来,因顾及到兰云公主一路不可太过舟车劳顿,霍彦先刻意放慢了些脚程,从兰州府,又途经会州府、原州府、靖州府,经过半月时间,才到达桓安。
阿婵和霍彦先先前因忙着搬蚁兵救陇丰镇,生擒苏匮叶护,之前在休云北山受的伤那些日子都只能忍耐强撑,但所幸返回桓安的途中一路顺利,无事发生,两人也趁此机会好好休整了一番。
虽然,阿婵一路上都不怎么理霍彦先。
虽然,整个队伍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霍大人总是独自一个人在角落里板着脸,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可多亏了有他这个凶神恶煞的开路,这一路上都没人敢对他们造次,行程过于顺利……
***
桓安,蓬莱春。
“天哪,你可算是回来了,怎么这回去西北又是九死一生的,煜王也是晦气,每次碰上他准没好事!”
谢慕游见阿婵终于回来,又清瘦了一圈,抱着她当场红了眼圈。
“行了,这不是还活着么,活着就行。”阿婵安抚地拍拍她后背。
谢慕游没好气:“你对自己的要求可真高!”
阿婵笑笑,又被她拉着说了一车话,待到谢慕游的情绪终于平稳了,才问道:“最近庄菡和段府可有什么动静?”
谢慕游想了想:“自从阮云薇出事之后,庄菡也谨言慎行了许多,可能生怕惹事吧,所以最近也不太欺负人了。但她公公,就是那个段行玠,听说已经大病痊愈,都开始每日照常上朝了。至于段子岳,他每日公务忙完就是回家,也没什么特殊的。”
阿婵听完,将段子岳与火烧丰义军粮草和云禄仓粮仓两个官吏私下均有来往的事情跟谢慕游说了。
“什么?段子岳还干这种事?他这是图什么?嫌自己日子过得太安稳了?”谢慕游也完全想不通。
“总之,你帮我继续盯着。明日我要入宫去见桓帝,报告黑线蛊和峭壁柳精的事,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有机会让桓帝好好查一查段家这父子俩。”
***
翌日,霍彦先下朝后到蓬莱春门口,接阿婵入宫。
两人还是别别扭扭,一路无话。
早在陇丰镇桓帝回信之时,便说此次陇丰镇得以守住,阿婵功不可没,桓帝让霍彦先回宫之时,邀请阿婵进宫受赏。
除此之外,桓帝也想要听阿婵亲自向他说一说黑线蛊瘟疫和丰义军中峭壁柳精之毒的详细经过。
二人来到勤政殿,发现除了桓帝之外,国师凌元道长也在。
阿婵讲述了她和霍彦先是如何发现黑线蛊和峭壁柳精之事的经过,桓帝提出要看一看这两个祸害大桓百姓和将士的妖物。
对此,阿婵也早有准备,将一早就放在木盒之中的黑线蛊,和峭壁柳精的样本一并上前拿给桓帝过目。
因有一定的危险性,这两样东西还是拿在阿婵手中,桓帝保持距离。
木盒缓缓在阿婵手中打开,桓帝看到里面还蠕动着的,被一道黄。色符箓封印的黑线蛊,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黑线蛊竟和人的小手指一般粗细?!”
一想到这些又粗。又长的黑线蛊曾在崇德谷百姓体内作祟,桓帝就脊背发凉。
霍彦先在一旁看着,此时却皱起了眉。
只听阿婵道:“陛下,这黑线蛊并非原本就如此之大。”
“什么意思?”桓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