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攀山潜水宗的两位副宗主之一,那女副宗主。
她立于阁楼门前,华美的衣裙在风中微微拂动,满头珠钗叮当作响。那双明艳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庭院——先是一怔,看见了被按在墙壁上、动弹不得的四名亲卫,随即目光一转,落在了宋应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墙上的四名亲卫,皆是六曜境。
而眼前这个黑袍青年,从头到尾,动都没动过一下。
只抬了抬手,便将四人同时制住,封了仙力,按在墙上。这等手段,别说七曜境做不到,便是她这个七曜境巅峰,也绝无可能如此轻描淡写!
“阁下……”
女副宗主眸中的冷意尽数化作了深深的忌惮,声音也不复方才那般慵懒,而是沉了下来:
“阁下究竟是何人?来我攀山潜水宗,所为何事?”
宋应听见这话冲着阁楼前那道华美身影咧嘴一笑:
“我叫什么、从哪儿来,都不重要。”
他往前迈了一步,那双眼睛里透出一股直白到近乎粗暴的坦诚:
“最重要的是我能帮你,把对面那一脉,彻底按死。”
此言一出,庭院之中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女副宗主那双明艳的眸子猛地一缩。
她身后的四名白袍亲卫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这黑袍青年一开口,便是要帮她们这一脉,去吞掉对峙千年的另一脉?!
“你、你说什么……”
女副宗主声音微沉,胸脯微微起伏,满头珠钗轻晃,“阁下可知,那男副宗主一脉,经营千年,门中长老、弟子、人脉皆不弱于我?你想帮我压制他们,凭什么?”
“凭我。”
宋应一摊手,理直气壮:
“凭我是八曜境,凭我够强!你们两脉对峙千年谁也吞不下谁,不就是因为谁都没有压倒性的力量么?我来了,这力量就有了。”
他顿了顿,眸光一沉,那点无赖尽数化作了冷静到极点的算计:
“我帮你赢。帮你把那一脉压下去,乃至彻底吞了。这攀山潜水宗,往后便是你这一脉说了算。”
“而我——”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要成为此宗的太上长老,或者宗主。怎么叫都行,名头我不挑,反正权力得是真的。”
“但有一点——”
他竖起一根手指,一字一句,说得极重:
“我不要抢来的名分,我要‘正规’的。”
“什么意思?”
女副宗主皱眉。
“意思就是——”
宋应往前又迈了一步,声音沉了下来:
“我要你,以副宗主之尊,出面为我作证、为我引荐、为我正名。走你们宗门的规矩,开宗门大典、请长老共议、立字据、刻名册——让全宗上下都知道,我宋应这个太上长老,是你们心甘情愿、按规矩请进来的。”
“不是我强行要的,而是你们给的。”
女副宗主怔住了。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黑袍青年,脑中念头电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