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裴南烨都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裴西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红绸遮着窗,烛火烧了又灭、灭了又燃,她只记得自己被翻过来、又翻过去,像个布娃娃般被他摆弄。
高潮过后的身体麻痹而迟钝,偏偏那根鸡巴还硬挺挺地埋在穴里,每动一下都牵动她敏感的神經,逼出她断续的呻吟。
“饿了没?”裴南烨忽然问。
裴西雨迷迷糊糊地摇头,下一秒却被他从背后捞起来,整个人坐在他腿上。
鸡巴因为姿势的變化插得更深,龟头頂到穴心,她呜咽一声,腰软得撑不住,只能往后靠在他胸膛上。“我……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裴南烨低头吻她的后颈,语气带着笑意,“一整夜呢,不吃点东西怎么撑得住?”
他扬声唤了春桃。
裴西雨惊慌地想推开他,却被他按住腰,动弹不得。
春桃推门进来,低着头,不敢多看,将托盘搁在床边就退了出去。
裴南烨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低头凑到她唇边——裴西雨别开脸,他就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硬是将那半块糕点哺進她嘴里。
甜腻的桂花香在口中化开,她被迫咽下,他又喂了一口茶,茶水顺着她嘴角淌下,沿着颈侧滑进敞开的衣襟。
“乖。”裴南烨满意地吻掉她嘴角的水渍,下身同时慢慢动起来,龟头在她穴里浅浅地磨着,“吃饱了,才有力气挨操。”
裴西雨脸颊烧得通红。
她已经被他操了多少次?五次?六次?
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挤出来,小穴又酸又胀,穴口的嫩肉被他磨得又红又肿,淫水混着他的精液,黏稠地挂在大腿根。
她的乳汁也一直没断过,从破身那一刻起就源源不绝地渗出来,沾湿了肚兜,又沾湿了锦被。
“哥哥……”她哑着嗓子回头看他,海水蓝的眼睛里蓄满泪水,“你到底……还要……”
“还要很久。”裴南烨低笑,将她整个人往床中间推去,“跪好。”
裴西雨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双膝陷进柔软的锦被里。
她回头看他,裴南烨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将那根硕大的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沾满淫水,然后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裴西雨尖叫一声,双手撑不住,整个人趴伏在锦被上。
裴南烨没有給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得又急又重,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这个姿势插得特别深,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往前耸。
“不要……太深了……啊……哈啊……”裴西雨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沾湿了被面。
她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剧烈摇晃,乳汁从奶头里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細小的白线。
“深?”裴南烨俯身压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摇晃的奶子,用力揉捏,“还没到底呢。”
他说着,腰胯猛地一个深顶。
裴西雨只觉得龟头顶开了一处紧闭的入口——像是一道门被硬生生撞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胀痛,她发出凄厉的尖叫,全身痉挛般绷紧。
“痛——!不要……那里……!”她拼命想往前爬,却被裴南烨牢牢钉在原地。
龟头已经破开了她的花心,整个龟头卡进了子宫里,那处狭窄的甬道被撑开的饱胀感几乎将她逼疯。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