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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舊館的偷情與把風(第1页)

陽明山入夜後的慕德醫學院舊館在十點半以後就像一座被抽掉聲音的白色巨塔,山風捲著九月末的濕氣掃過紅磚牆,路燈昏黃,蟲鳴被恆溫空調的低鳴壓得薄薄一層。宿舍区的白光从窗格透出来,对面就是二十四小时亮著的醫學圖書館,而夾在中間的那棟三層舊館,三樓解剖學研究實驗室的窗戶在十一點前必須全暗,这是陈崇德主任立下的铁律,违者记过,助教连带处分。也正因如此,十一点零五分之后的那间实验室,反而成了全校最隐密的禁地。

十点四十分,女宿三楼三零二室。

“沈知微,你给我站好。”叶蓁蓁盘腿坐在床上,栗棕色的鲍伯短发翘着一撮呆毛,身上穿着亮黄色的短版卫衣搭短裙,两条白嫩的小腿晃呀晃,杏眼瞪得圆圆的,手里拿着一包草莓牛奶吸得啧啧响。“妳現在這個表情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脸红成这样,脖子都粉了,待会楼下点名的舍监阿姨看到,马上就知道你要去偷情。”

沈知微雪白的臉頰瞬間更紅,連耳後都燒起來,声音又轻又慌。“蓁蓁,你小声一点……我哪有……我只是去实验室……做数据校正……”

“校正个头啦,校正需要穿成这样?”叶蓁蓁跳下床,一把抽走她手里的隔离衣抖开,隔離衣薄透得近乎透明,對著燈光甚至能看見纖維的紋理。“薄成这样,里面穿什么都会透出来,陸淮之那個禁慾系冰塊臉,看到妳這樣不把妳拆了才怪。還有,妳的胸,妳自己看看,都快把針織外套撐起來了,乳头都透出来了,待会被风一吹更明显。”

沈知微下意识抱住胸口,柔软饱满的酥胸被手臂一压,更顯得渾圓挺拔,粉嫩的乳頭因為緊張與羞恥,隔着薄薄的内衣与针织布料硬挺凸起,顶出两个小小的尖点。她羞得快哭出来,长睫颤抖。“不要乱说……学长他……他只是做研究……”

“研究你的蜜穴有多会流水对不对?”葉蓁蓁湊近她耳邊,壞笑著壓低聲音,語氣卻又帶著最堅定的仗義。“放心,本闺蜜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十一點舍監點名,我會把妳的棉被捲成人的形狀,再把妳那顆長髮抱枕塞進去,假裝妳生理痛在睡覺。我還跟隔壁寢的學妹說好了,待會有人來問,就说你吃了止痛药睡死了,谁都别吵你。妳就安心去被妳的陸學長用聽診器聽心跳,听到你的骚穴抽搐为止。”

沈知微被她直白的话语烫得全身发软,腿間那股濕意更重了,白色的棉質底褲已經有點黏膩。她咬着唇瓣,细声抗议。“妳講得好色……可是……萬一被發現怎麼辦……陳主任……”

“陳崇德那個老古板才不會半夜來查女宿,他只會查舊館。”叶蓁蓁拍拍胸脯,圆润的胸线跟着晃了一下。“旧馆那边江昱辰已经去蹲点了,你的陆淮之早就把他收买成专属把风仔。妳只要記得,十二點半前回來,我幫妳留門,超過時間我就傳訊息叫妳趕快穿衣服跑回來,聽到沒?”

她一边说一边把沈知微往门口推,又往她手里塞了一小包湿纸巾与一颗薄荷糖。“湿纸巾给你擦汗擦水,薄荷糖给你接吻前吃,免得嘴巴有福马林味。去吧,慕德最纯的玉女要去变成最色的受试者了,给我好好享受,记得回来跟我报告心跳几下。”

沈知微紅著臉點頭,黑色長髮隨著點頭輕晃,抱着隔离衣与小背包,像只偷溜出笼的小兔子,踮著腳尖溜出宿舍後門,沿著山坡小徑往舊館奔去。夜风吹起她的裙摆,雪白的大腿在路灯下晃白,胸前的柔軟隨著小跑步輕輕顫動,而她越靠近旧馆,心跳就越快,手腕上那只平時量血壓的手環甚至已經開始微微發熱。

同一時間,舊館一樓後門的監視器死角。

江昱辰穿着深灰色帽T与白袍混搭,头戴棒球帽,蹲在配电箱前面,手里拿着一支螺丝起子与一罐冰美式,整個人像是剛從生理實驗室偷溜出來的工讀生。他一邊把監視器走廊那排的總電源開關輕輕往下扳半格,讓鏡頭進入假性休眠,一邊對著藍牙耳機低聲抱怨。“喂,陆大医师,你欠我一次很大的人情你知道吗?我為了你跟沈學妹的深夜人體試驗,現在在這裡當小偷,幫你斷監視器、幫你騙保全、幫你擋蘇芷嫣那個大小姐的突襲檢查。被抓到我會被記過,搞不好還會被陳崇德當成共犯。”

耳機那頭傳來陸淮之低沉平穩的聲音,背景是三楼实验室空调的微弱嗡鸣。“三分钟就好,十一点到十二点半,這段時間的錄影我已經請林韋廷幫忙用前一天的空檔覆蓋,不会留纪录。”

“說得輕鬆,你當然輕鬆,你在上面跟學妹赤裸相纏,我在下面喂蚊子。”江昱辰翻了个白眼,卻還是認命地把電源線用黑色膠帶貼好,確認紅點熄滅。“而且我刚刚看到王承宇在附设医院那边下班,往宿舍方向走了,应该不会来旧馆。蘇芷嫣今天被許老師叫去談話,暫時不會來鬧。叶蓁蓁那边搞定了吗?”

“知微刚出宿舍,蓁蓁会处理点名。”陸淮之的聲音頓了一下,透過耳機都能聽見他壓抑的笑意。“昱辰,谢了。”

“少来,你只要记得,下次解剖学期中考让我过,還有,動靜小一點,妳學妹叫得太大聲,整棟舊館都會聽到。”江昱辰把冰美式一口乾掉,靠在牆邊,抬头看着三楼那扇唯一透出昏黄光晕的窗户,忍不住嘀咕。“真是禁慾系崩壞現場,連續三年書卷獎的冰山學霸,现在为了哄一个大二学妹心跳破表,连白袍都敢脱了。”

十一點零五分,舊館三樓解剖學研究實驗室,門鎖喀擦落下。

抽風機被調到最低,無影燈只留外圈一環昏黃的光,中央的不鏽鋼解剖台已經鋪上深藍色無菌墊單,旁邊的心電監測器與紅外線熱顯像儀都已開機,螢幕幽幽亮著。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福馬林與酒精味,卻被更濃的體溫與沐浴乳香氣覆蓋。恒温二十四度,却压不住即将升起的热度。

沈知微推門進來時,黑色長直髮被山風吹得有點散,雪白的脸颊因为小跑步而染着薄粉,胸口急促起伏,米色針織外套下的兩團酥胸隨著喘息輕輕晃動。她一抬头,就看见陆淮之站在解剖台边,已經完全不是平時那個釦子扣到領口、戴細框眼鏡的助教模樣。他脱掉了白袍,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三颗,袖口整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与浮现青筋的手背,黑色的西裝長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整个人禁欲与侵略并存,像一柄出鞘的手术刀。他的头发比白天稍乱,眼眸在昏黄灯光下深得发暗,視線落在她身上,從她泛紅的臉頰一路滑到她緊緊抱在胸前的隔離衣。

“学长……”沈知微的声音轻得像气音,站在门边不敢动,雪白的膝盖微微并拢,腿心那股湿意因为看到他这副模样而更泛滥,底褲已經濕透,黏膩地貼著柔軟的花瓣。“我来了……江学长跟蓁蓁……”

“他們在幫我們把風,現在這裡只有我們。”陆淮之朝她伸出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整天压抑的渴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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