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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教授的視訊與徹底斷線（第1页）

浴室的门还锁着，扫把敲天花板的砰砰声卻像直接敲在许哲帆的头盖骨上。

唐蜜可整个人还跨坐在许哲帆大腿上，两个人贴得连空气都挤不出去，粉红色瓷砖的热气混着蜜桃沐浴乳的甜味，镜子上全是雾，莲蓬头还在滴答滴答，许哲帆的帽T被唐蜜可拉到胸口，露出一截白皙却带着薄薄腹肌的腰线，唐蜜可的粉色短版上衣早就往上卷到胸下，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勒出兩團雪白飽滿的弧線，乳沟深得像要把人的眼神吸进去，乳尖在蕾丝下面硬硬顶起的小点隔着布料磨着许哲帆的胸口。

而门外，那把扫把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砰！砰！砰！

每一声都沉重扎实，老公寓的楼板薄得像纸，震动直接传到浴室的洗手台，连唐蜜可放在上面的手机都在震。她的手机萤幕疯狂亮起，住户群组的讯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頭貼是燙著酒紅色捲髮、笑得慈祥却让人背脊发凉的林美凤。

【林美凤】图片：请保持安宁，福气满满。

【林美凤】图片：夜深了，小声一点，功德无量。

【林美凤】图片：瓦斯表漏气会气爆，请注意安全。

【林美凤】语音讯息，长度八秒，聲音尖到連浴室的磁磚縫都能鑽進來：“三楼的！你们在楼上跳什么跳！蹦蹦蹦还有人在叫！以为我听不到喔？台风天停电还开趴踢，我瓦斯表都被你们吵到快歪掉！再吵我就拿备用钥匙上去开门喔！”

许哲帆僵在原地，扶着唐蜜可纤腰的手彻底石化，脑袋里的欲望像被冰水当头浇熄，只剩下一句话在跑马灯上狂闪：完了，被魔王雷达捕捉了。

唐蜜可也难得愣住，她圆润的大眼眨了两下，酒窝都僵住了，小声用气音说：“完蛋，房东太太的扫把攻击是范围技，我们在浴室都能被锁定。”她的雪臀还压在许哲帆已经硬到发疼的部位，那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热度跟湿气黏在一起，唐蜜可内裤底端早就被自己的黏液染得深了一块，许哲帆短裤前端也渗出透明的前液，两个人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隔着布料互相抵着，明明前一秒还在擦枪走火，现在却因为楼下的一把扫把，硬生生卡在最不上不下的姿势。

“那个……我们先出去？”许哲帆的声音抖得像台风天的窗框，眼镜全是雾，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唐蜜可胸前的柔软还压在自己身上，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晃一晃。

“出去啦，再不出去她真的会上来。”唐蜜可赶紧从许哲帆腿上跳下来，动作太急，粉色小短裙差点卷起来，露出一截白色蕾丝内裤包住的圆翘臀肉，腿心那一块布料湿得发亮。她手忙脚乱把上衣拉好，却故意在许哲帆面前晃了一下胸口，压低声音补一句：“哲帆弟弟，你这里还是很精神欸，等一下出去要怎么跟学姐解释？”

许哲帆低头一看，自己的运动短裤中间顶得像搭帐棚，根本藏不住，脸瞬间红到耳根，只能把帽T死命往下拉，想盖住，却越盖越明显。

喀嚓，浴室门终于打开，一股悶熱的甜膩氣味跟著兩個人衝回客廳。

客厅的蜡烛已经快烧到底，火光搖晃，把整個假北歐風的現場照得像低成本實境秀的棚。野餐垫上，沈若晴跟雷震宇正以一种极度尴尬的姿势坐在那里。沈若晴盘腿抱着抱枕，白衬衫因为刚刚的舌吻被拉扯得领口大开，锁骨跟半片雪白的酥胸都露在外面，黑长直发有点乱，细框眼镜后面的凤眼水汪汪的，却硬要装出高冷的样子。雷震宇则像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185公分的壮硕身形缩在角落，黑色紧身背心绷着鼓鼓的胸肌跟手臂，平头下的脸红到连古铜色都遮不住，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任何人。

至于那个隔壁栋的周子皓，早就被扫把声吓得贴在墙边，奶茶金发翘得乱七八糟，手里拿着裂掉萤幕的手机，一臉想看好戲又怕被房東太太掃到颱風尾的慫樣。

四个人对看一眼，现场安静到只剩窗外台风的呼呼声跟楼下扫把最后一下的余震。

“你们……在里面七分钟，就这样？”沈若晴先开口，声音有点哑，眼神在许哲帆拉不平的帽T跟唐蜜可泛红的脸上来回扫，语气是标准的法律系毒舌，却藏不住一点酸味，“我还以为会听到什么需要消音的声音，结果只有莲蓬头滴水声。你们的效率比律师事务所的会议还差。”

唐蜜可立刻恢复小恶魔模式，娇小的身子往野餐垫上一坐，蜜糖色长卷发一甩，双手捧着自己有点乱的上衣领口，故意用甜到发腻的气泡音说：“学姐你很在意喔？你跟哲帆弟弟亲亲的时候，我们在外面也听得很清楚欸，你那个喘气声，我差点以为蜡烛要被你吹熄了。”

“唐蜜可！”沈若晴的羞耻值才刚因为舌吻掉到谷底，现在又被这一句直接打回来，臉頰紅得像剛被熱水燙過，抓起抱枕就想丢过去，却因为醉意脚软，丢出去的抱枕软绵绵砸在雷震宇的胸肌上弹回来。

雷震宇被砸得一愣，憨厚地接住抱枕，还很认真地帮忙分析：“若晴学姐，你不要生气，蜜可只是开玩笑。哲帆他看起来很热，脸很红，应该是浴室太闷。我们要不要开窗通风？可是颱風很大，開窗雨會潑進來。”

许哲帆站在客厅中央，帽T歪的，眼镜雾的，短褲中間還很誠實地搭著帳棚，整个人就是一个行走的尴尬现场。他清了清喉咙，努力想启动自己身为合租公寓唯一常识人的煞车皮功能，“那个，我觉得我们今天真的该喊卡了。你們看，誠實啤酒的空罐已經堆到可以玩疊疊樂，羞耻值全部跌破地板，房東太太都已經發動掃把攻擊跟長輩圖轟炸，再玩下去，下一个就是拿备用钥匙直接开门的物理超渡。根据《合租公约》……”

他的《合租公约》三个字还没念完，放在野餐垫上的手机突然震起来，螢幕亮起，來電顯示跳出一個讓許哲帆全身血液倒流的名字。

叶文博。

还不是语音，是视讯通话。那个大大的绿色接听键在黑暗的客厅里亮得像催命符。

“干！是教授！”許哲帆差點把手機摔進蠟燭裡，声音直接破音，“叶文博！我指导教授！他怎麼會在颱風天打視訊給我！我论文上礼拜才跟他说进度百分之八十，他现在打来一定是要追杀我！”

沈若晴一听到教授两个字，酒意醒了一半，法律系的本能让她立刻坐正，把白衬衫的领口往上拉，卻發現領口的釦子在剛剛的混亂中崩掉一顆，怎么拉都拉不起来。唐蜜可则是眼睛一亮，直播主的雷达瞬间启动，小声惊呼：“教授视讯欸！这是突击检查！哲帆弟弟你現在這個樣子接起來會被當掉吧？”

雷震宇更慌，他看看自己只穿着紧身背心的壮硕上半身，又看看满地空酒罐跟散落的卡牌，很认真地问：“我们要不要先把酒藏起来？教授会不会以为我们在群聚喝酒？”

周子皓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补刀：“接啊，怕什么，说不定教授也想看你们这种合租实境秀，现在流量很高的。”

许哲帆已经没有选择，手机震到快从野餐垫上掉下去，葉文博那張微胖、戴著厚重眼鏡、留著山羊鬍的頭貼在螢幕上笑咪咪的，看起来越温和越可怕。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帽T下摆胡乱擦了一下脸，试图把嘴角可疑的水光跟唐蜜可留在他下巴上的淡淡口红印擦掉，却越擦越花，然后颤抖地按下接听。

视讯接通，画面晃了两下，叶文博那张佛系的脸出现在萤幕里。他背景看起来是在家里，格子衬衫有点皱，手边还放着一碗泡面，头顶的灯光昏黄，完全就是台风天在家追剧的教授模样。他推了推眼镜，看着萤幕，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哲帆？”叶文博的声音透过手机喇叭传出来，帶著一點雜訊，卻溫和到讓人更心虛，“你那边……是在露营吗？怎麼這麼暗，還點蠟燭？论文还好吗？台风天有没有淹水？”

许哲帆把手机拿得远远的，努力想只露出自己的脸，却发现镜头广得要命，整个客厅的狼藉全部入镜。他的帽T领口歪斜，黑框眼镜起雾，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口红印，嘴唇有点肿，一看就是刚做过什么坏事。

“教授好！教授晚安！我很好！论文很好！台风很好！我们没有露营，我们只是在……在进行省电大作战！对，停电，所以点蜡烛，很有气氛！”许哲帆语速快到像在报告期中考，吐槽役的本能在教授面前彻底当机，只剩下求生欲。

話才說完，一顆毛茸茸的頭就從許哲帆背後冒出來。沈若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醉猫般黏上来，她本来就酒量极差，刚刚又喝了半罐诚实啤酒跟台啤，酒精浓度早就冲到断片边缘，高冷御姐的壳彻底碎掉。她整个人从后面抱住许哲帆的腰，下巴靠在他肩膀上，黑长直发蹭着他的脖子，细框眼镜歪着，凤眼迷蒙，臉頰紅撲撲的，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平常絕對不可能出現的傻笑。

“叶教授好～我是沈若晴，法律所的～”她对着镜头挥手，聲音軟綿綿的，還帶著一點鼻音，白衬衫因为她抱住许哲帆的动作，胸口的两团柔软直接压在许哲帆背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许哲帆能清楚感觉到她酥胸的弹性跟乳尖的硬度，“哲帆他刚刚很厉害喔，玩游戏都输，还被罚脱衣服，现在都没有穿上衣……啊不是，是有穿，是帽T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