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克莱蒙梭缓缓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你想怎么做?”
“首先当然是需要时间。”鸿图手指依旧把玩着她的手,“我需要确定遗迹里信息的可靠程度。而且……我需要更多盟友。”
他将头凑到克莱蒙梭耳边,开始窃窃私语。
克莱蒙梭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眸中光芒闪烁,在飞速思考着其中的利弊与可能性。
最后,鸿图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是我们孩子唯一的出路。你……希望他未来领导人类吗?”
克莱蒙梭沉默,如果按照鸿图的计划,稍微一个闪失,两个人就会变成人类最大的罪人。
她的目光落在鸿图脸上,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看透他的灵魂。
她思考了片刻,缓缓开口:“我有三个条件。你签署了,我就协助你。”
“说。”
“第一,”克莱蒙梭盯着他的眼睛,“你必须全力寻找加布里埃尔的下落。如果他还活着……你不能做任何针对他的行为!”
“我答应。”
“第二,”她继续说,“我将是未来帝国的皇后,拥有摄政的权利。”
“……我答应。”
“第三,”她的声音微微提高,“如果事成,维希教廷必须保持高度自治,拥有法律权、货币权、教育权。”
“我答应。”
三个条件,鸿图全部答应。
克莱蒙梭怔怔地看着他,这个疯狂的男人,这个缜密的男人,这个……只有野心的男人。
最终,她缓缓点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好……我加入。”
鸿图眼中闪过狂喜的光芒。
他试探性地倾身,将脸凑近。克莱蒙梭看着他,没有躲闪,也没有迎合,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鸿图的嘴唇覆上了她的。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但很快,这个吻变得热烈起来,克莱蒙梭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的发根。
鸿图的手则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两人越吻越深,呼吸渐渐急促。
鸿图的手滑到她胸前,粗鲁地将病服扯开一边,露出丰盈饱满的雪乳。
由于哺乳期,乳晕变成了深沉的紫褐色,乳尖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几滴黄白色的初乳,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鸿图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他呼吸一滞,昔日高高在上,将他视为仇寇的维希女皇,此刻正以一幅最原始的母性姿态,向他敞开了最私密的防线。
他又看向克莱蒙梭。
克莱蒙梭没有看他,只是仰头望着天花板,任由敞开的胸乳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认命般的平静道:“看什么?再下贱的玩法不也试过了……你想吃,就吃吧。”
鸿图喉结滚动,再不迟疑,一头扎进了那片柔软温香的雪白胸脯之中,贪婪地吮吸起那带着母性甘甜的汁液。
“嗯……”
克莱蒙梭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初乳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在鸿图舌间化开。女皇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病房内,春光渐浓。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门外隐约传来婴儿的啼哭,很快又被护士轻柔的安抚声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