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累得快要晕倒,却还要强撑仪态的模样,玩味的笑道:“我心情不错,顺便,再赏你一个你想知道的消息。”
想知道的消息?
黎塞留怔忡了一瞬,还未回过神来,皓腕便被男人一把攥住。
鸿图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从桌上拽起,猛地将她甩回了那张宽大的红金软被之上。
“啊!”
丰腴的娇躯砸在绵软的床铺上,被重重一弹。
这一颠簸,原本被疲惫与高潮麻痹的宫口嫩肉突然一松,“噗嗤”一声,方才被强行灌入子宫深处的大量白浊浓精,竟如决堤般从红肿的蚌口喷涌而出,将双股间的床单洇出一大片不堪入目的淫渍。
黎塞留面上瞬间飞起两抹羞耻的红霞,下意识死死夹紧了那两条修长的玉腿,试图阻挡这不堪的流淌。
鸿图对她的窘态视若无睹,大喇喇地躺到她身侧,猿臂一伸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他粗壮的手指熟门熟路地覆上依旧残留着红痕的雪白巨乳,揉捏着绵软的乳肉,随口丢下一句:
“克莱蒙梭怀孕了,我的种。”
短短几个字,宛如一记惊雷在黎塞留脑海中炸响,瞬间将她残存的疲惫与睡意劈得灰飞烟灭。
她马上转过头,瞳孔紧缩,连声音都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了调:“多久了?!孩子的性别难道是……”
“这可不能告诉你。”鸿图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神情,恶劣地勾起唇角,“不过,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为什么她还能继续容忍我。”
黎塞留如坠冰窟,彻底陷入了死寂。
方才因换取到物资而生出的一丝宽慰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比先前沉重百倍的压抑。
血缘的纽带永远比单纯的利益交易要牢固得多。
她太了解克莱蒙梭了,是个手段狠辣,精于算计的女人。
可即便是那样理智的女人,也依然会为了自己的孩子加布里埃尔做出无数妥协。
如今加布里埃尔因刺杀事件成为全球通缉犯,下落不明。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克莱蒙梭怀上了鸿图的孩子。
不论腹中骨肉是男是女,都意味着维希教廷与碧蓝航线的利益被更深的绑定了。
自由鸢尾的境况再次变得岌岌可危!
黎塞留死死咬住下唇,不甘的酸味在心间流淌,自由鸢尾好不容易布上正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
如果说,之前答应给鸿图生个孩子,还只是她为了换取生存空间而做出的敷衍与拖延,是一个模棱两可的交易,那么现在,一切都变了。
她必须怀孕!
她必须要为身旁这个粗暴践踏她信仰的男人生下一个子嗣!
只有让自己的腹中也孕育出属于他的骨血,她才能在博弈中真正拉拢住碧蓝航线。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挣扎与抗拒,只剩下认命般的平静。
她伸出手,主动环住了鸿图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轻声道:
“鸿图大人……请再宠幸我一次吧。”
“这次,请一定要射进我的子宫里。”
“我想要……怀上你的孩子。”
——
塞壬战争十三年九月。
碧蓝航线总指挥官鸿图对维希教廷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国事访问”。
名义上是公事,实则是克莱蒙梭即将分娩,鸿图前去陪伴生产。
倒非两人关系有多好,克莱蒙梭对鸿图的敌意从未消散,鸿图此行除了看望,另有深意。
维希教廷皇宫深处,产房外。
鸿图负手而立,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