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霆枭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和总编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了一眼梁见薇,随后皱着眉走到了工作人员面前:
“梁记者冒着生命危险挖掘社会真相,值得敬重。往后靳氏会专门拨款,资助民间记者公益项目。”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把所有流言蜚语堵了回去。
镜头调转,齐刷刷对准站在一旁的我。
主持人快步上前,话筒直递到我的面前,问题尖锐又刁钻。
“靳夫人,刚刚靳先生公开力挺梁见薇**,坊间一直流传二人过往渊源颇深,请问您内心会不会介意梁**的存在?”
闪光灯疯狂闪烁,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反应。
上一世也有人问过我类似的问题:
“靳太太怎么看待外界将您与梁记者并提?”
我是什么反应?好像当场变了脸。
冷笑着反问道“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记者,也配和我相提并论?”
直播信号没掐干净,这句话原模原样传了出去。
港城第二天的头条全是“温愿宁失态”,善妒狭隘成了我的标签。
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靳霆枭的偏爱。
可没人知道,那时候我的确怕。
怕靳霆枭的眼神在提到梁见薇时那种微妙的停顿。
怕他借口工作原因而出入报社的频繁。
更怕那份只属于我的例外,他会给别人。
如今再面对这样的问题,我从容地接过话筒,声音不高不低:
“介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