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异口同声道。
8。
有什么是比你面对着老板老婆蛐蛐他本人、回头一看老板笑眯眯扶着你脚下梯子这种事更倒霉的?
我这运气简直是糟糕得万里挑一。
原来不祥的预感在这儿等着我。
心下羞愤之余,脚一滑人一晃,就从梯子上摔了下去。
头还创到了挡雨棚。
围裙里藏着的一袋q。q糖还甩了出来。
没事哒没事哒,我还可以使出翔虫受身,至少能有个华丽的转身落地。
9。
其实我知道老板不会对我怎样的。
老板虽然沉默寡言,但本质上是一个温良的男人,一句若有若无的闲话罢了,他丝毫不会放在心上。
我撑墙摆了个pose,僵硬地看着他身旁的朝仓信说道:
“老板,你们今天查出来什么没有啊?”
10。
“进去说进去说嘛,待在外面可太引人注目了哦。”
老板背后突然传出一个轻飘飘的声音,我皱着眉看过去,竟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是那个叫“南云”的男人。
他在黄昏的凉风中从老板身后怡然自得地走出,依旧是那件雷打不动的卡其色风衣,衣角蹁跹,让人想起一个又一个轻飘飘的谎话。
我牵动唇角回以他庄重的视线:“是你啊,正巧我也有事找你。”
“一起进去吧!”
11。
他似乎是没想到会被我这样认真地对待,原地愣了下就又恢复那副悠闲的样子,插着兜进了门。
我倒是听见朝仓信和陆少糖两个窃窃私语着什么“为什么那家伙非要跟过来啊”之类的话。
“话真多,跟我来。”我对他俩使了个眼色。
12。
“请坐。”我给他端了张椅子,“朝仓,陆,那边守好了。”
南云那张池面脸倒是少见地挂上一头雾水的神色。我站在他面前将账本用力拍在桌面上,动作浮夸地往前翻了两页,再一拍桌摆到他眼前:
“三天前,嫌疑人也就是你在我店趁乱偷走一包百奇,看在你是老板朋友的份上请你速速原价归还!”
“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南云歪头“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从皮夹里拿出一张纸币递给我,站起身撑在柜台上突然靠近:
“你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呢……”
我:“哈?”
我哪儿怪了?为什么今天一连两个人都这么说?
“你们俩,我怪吗?”
我狠狠指向前面杵着的两个后辈,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脸颊。
他们纷纷摇头摆手:“根本没有!夜子前辈非常好!”
我就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