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岁心情不错,一边哼著歌一边带著口罩帽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过那个偏僻的巷子的时候,却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她站在巷子口往里看去,现在是白天,完全没有了晚上的阴森。她盯著看了一会儿,又仔仔细细感受了一下。
那种窥视感真的没有了。
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嘖,那江渊现在在干什么呢,换一个人盯著吗?还是在家哭呢?
总不至於是后者吧?
小姑娘甩甩脑袋,继续往家走去。
她运气不错,从后面的院子翻墙进来,看到何婉常用的那辆车刚好停在家里。
轻车熟路避开监控,摸到车边,將手里小小的定位仪粘在了车子的底盘上。
又將一个小监听器放在了窗台下。
最后从口袋里掏出老朋友,扔到了车子的后座上。
快速弄好,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二楼自己曾经住的房间窗户。
透过窗户,她看到了自己放在窗台上的花瓶和玫瑰。
那朵玫瑰再也不是永远鲜嫩欲滴的样子,变得枯黄,叶子也落得差不多了。
她盯著这朵玫瑰有点发愣,就是这个愣神的时间,有人走了过来。
顏岁心中一惊,后退两步,藏在了草丛的栏杆下面。
“夫人,你今天起色看起来好多了。”司机的声音。
何婉:“那是,烦心事没了气色肯定就好了。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刘玲。”
“刘玲啊,陪我一起逛个街啊。我家过两天准备去露营。什么?你约了別人?怎么了,有人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了?她们怎么说我的?”
何婉的语气变差,怒气冲冲掛了电话,“什么意思啊!说我情绪不稳定让我再住院多养养?”
顏岁勾了勾嘴角。
何婉被她逼得厉害,多次在公共场合发疯,估计现在贵妇圈子里都传遍了。
而之前何婉忙著处理她,还没意识到这点。这么虚荣的女人发现自己被排挤被边缘化,一定很內耗吧。
何婉的心情果然瞬间差了。
一切在变好,但是变好的起点比她想像得还要糟。
她坐上车,愤怒和焦躁导致心臟突突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