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微笑著摸摸她的头,让她行事小心,在外做个正常人,不要被条子盯上。
他不想惹麻烦。
教父给她一年的时间,让她解决完家里的事情就回去。
她想,教父真是低估她了。
甚至不需要一年的时间,她就会回去。
除了回去,也想不到別的事情可做。
她自我认同並不清晰。
三岁之后,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让她的世界观蒙上了一层模糊的阴影。
一切都毫无意义。
一个人在世界上也毫无意义。
不如回到教父身边,做他全能的,忠心的帮手。
从而克服那点无聊的虚无感。
小姑娘甩甩脑袋,停下縹緲的思绪。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太穷了。
太穷了,需要一点钱,才能做后续的事情。
明天去上学的时候,可以问问同学有没有可以打工的地方。
她打了个呵欠,困了。
今天也是美妙的一天。
她留在林建夫妻俩身上的药效还没散去。
他们今晚,估计依旧会很热闹。
小姑娘沉沉睡去。
旁边的別墅里。
空旷的房间,灰沉沉的色调,没有亮灯。
这栋房子刚被买下,没有一丝人气,臥室里仅仅一张床。
窗户拉著厚厚的窗帘,黑影站在窗帘旁,苍白的指尖微微发抖,攥著窗帘,站了许久。
透过窗帘,模糊地看到旁边的那个小小的房间熄了灯。
江渊才敢打开窗帘。
盯著那个小小的窗户,指尖近乎灼烧得疼,却叫他莫名畅快起来。
他看到月光照进她的窗户,落在那一朵插在花瓶里的野玫瑰上。
那朵被他新换上的玫瑰,娇艷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