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安静下来。
江渊头晕目眩。
背在身后的手是刚刚被顏岁碰了一下的手。
虽然隔著纸巾,但他却被她的体温烫得生疼。
到现在都觉得刺痛,刺痛感顺著神经传达到心臟。
那里剧烈跳动,魔鬼一样的渴望嘶吼著想要衝破牢笼。
苍白的肌肤漫上淡淡的血色,衬得那五官艷鬼一般。
屏住呼吸听著她的脚步,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清。
他终於大口喘息。
空气中,还留著她的味道。
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只有她拥有的香味。
像月亮一样。
指尖在抖。
他不知道是因为过於兴奋还是过於恐惧。
太多太复杂,他第一反应竟是,好在自己刚刚没有失態。
江渊一步一步走向洗手池边,长睫垂落,盯著她放在一边的擦手巾,喉结混动。
指尖触碰到手巾的瞬间,他顿住,有些厌恶地看向自己手上的血跡。
好像是刚刚弄出来的。
不应该弄脏她的东西。
他用力將自己手指上的血跡擦乾净,直到伤口都泛了白,才停下来。
虔诚地捧起顏岁用过的手巾,指尖轻轻摩挲。
他终於开始努力回想刚刚的一切。
她穿这条裙子真美。
她瞳孔的顏色是琥珀色的。
她怎么哭了,是因为他剁手指被嚇到了吗?
她好美,是最完美最漂亮最善良的小月亮。
世间的一切都配不上她,包括自己。
刚刚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生硬了?
她一定想要快点离开。
想见她。
想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