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强,嘿嘿,随便怎么折腾都行,只要有银子赚就行!
林远揉了两把刘念脑袋,“别胡思乱想,有些银子不是咱们能赚的。”
“你说的是,人只能赚自己认知内的银子,其他的我也不想,小富则安。”
“媳妇说的极其有道理。”
认知内的银子,是啊!认知外的想赚也赚不到。
晚饭刚吃完,刘念拉着林远进了屋子……
“走,进屋睡觉去。”
林远脸一红,“这么早?”
“早什么早?明天还要早起呢。再说了,早点进屋,咱们还能……”刘念冲他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
林远的脸更红了,低着头跟在刘念身后进了屋。
院子里,刘老婆子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对刘老头说:“你看看你闺女,成什么样子?”
刘老头抽了口旱烟,慢悠悠地说:“人家小两口感情好,你操什么心?”
“我不是操心,我就是觉得……”老婆子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管了,只要她高兴就行。”
闺女女婿感情好,她该高兴才是。
真没想到闺女能如此稀罕林远,她以前不是心心念念林强吗?
怎么睡一觉后就变心了呢?还变的如此彻底。
难不成真像老头子说的,闺女看中的是林远的脸和身子?
一定是了!
闺女看见林远就猴急!
说白了闺女图林远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哎,她家丫头好色呀,竟被人给睡服了!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
深夜,林家小院。
林老头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老头子,你干嘛呢?煎饼子呀?”
他睡不着,自然也影响到了身旁的老伴。
“身上有跳蚤,还是炕上有跳蚤?大晚上不睡觉,你到底要干啥?明早上不起啦?”
林老头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睡不着,完全睡不着。
“老婆子,你的心怎么那么大?”
“什么意思?”
“我现在闭上眼,不是想家里被偷的事,就是想卖地的事,一会又想强子念书的事,没事还得想想老四两口子的事,到底怎么才能把那两个人给驯服了?
你倒好,倒头就睡。家里出了那么多事,那么多大事,我说你怎么半点不操心呢?”
本来就睡不着,心里烦得很,结果旁边还有个人睡觉打呼,磨牙齿,说梦话……
睡觉也没个安生,屁事一堆……
让他怎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