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活还没干,要是睡了,今晚就白辛苦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咬着牙下了木板子床,穿好衣裳悄悄打开破门……
破门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声,关门时候,刘念看了一眼依旧沉睡的林远,然后侧身闪了出去,反手将门掩好。
林远今晚被她折腾得够呛,就算平日里睡得再浅,这会子应该也不会醒。
老林家。
本来刘念只是惦记林家两头猪,毕竟猪是她养的,不可能便宜林家。
可现在……
既然他们一再觊觎她的银子,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见黄河心不死,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原主给他们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也该收回点利息了。
翻矮墙的时候,大腿根被拉扯到,疼得她龇牙咧嘴。
今晚的月色格外明亮,虽然没点火把。可他依旧能清楚看见院子里的一切。
目之所及,全部收走。
院门口的扫把,搁在墙头的农具……
到了院后,先将两头睡沉的猪收走,随后拔掉了后院种着的所有菜,破棚子内的稻草,农具,还有柴火,刘念没有放走一点点,全部收光。
随后熟车熟路,摸到老林家地窖,以前所有粮食都是她扛进去的,所以这里她熟悉得很。
林老头做事一向小心,地窖上了两把锁,可这又怎样?一手掰掉一个,毫不费力。
锁也丢进了空间,铁疙瘩也能卖钱不是?
月色再亮,地窖里也黑得很。
刘念点了个火把,里头整整齐齐码着老林家今年所有的秋收粮食,还有两坛子腌菜,以及一些蔬菜。
她没有客气,稻草都没放过,怎么可能放过这些好东西,她跟林远没有地,所有吃食都得靠买,这些粮食足够他们吃好一阵子。
收走,通通收走。
刘念走的时候,地窖里只剩下扬起的点点灰尘……
从地窖出来后,刘念直奔厨房。
半刻钟不到,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等她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个灶台。
之所以没把灶台打个稀巴烂,因为怕别人怀疑,全村谁不知道她力气大?
收完后,刘念拍拍手准备离开,可刚走到院门口,再次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