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强坐在凳子上,脸色灰白。
最近的他倒霉的不行,以前没少跟红玉乱玩,家里,他屋里,后院,还有村里,山上,从来没被人发现过,今晚上怎么会被抓了个现行?
老林家点上了久违的油灯,照得堂屋亮堂堂。
林老头脸色铁青,一语不发。老婆子气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的咒骂。
儿媳妇回屋去了,老头子撵他们走的。
儿子们坐在凳子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今晚上的事,实在让他们开了眼。
小弟原来这么会玩。
“多久了?”
看两人的样子,应该不像是第一次。
“什么?”
林强一时没听明白。
老头子一巴掌拍在桌上,嗓门加大了两分,“我问你们这样多久了?偷偷苟且多久了?”
林强苍白着脸,“快一年了。”
林老头老脸抽搐,快一年了,下意识看向王红玉的肚子。
这里是不是已经揣了个崽?
老五糊涂啊!
等明年考上童生,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跟王红玉纠缠不清?王家是啥好东西?她根本配不上老五,更配不上林家。
只要儿子明年考上,家里的门槛都会被媒人踏破。
这也是他不着急相看定亲的缘由。
村里的姑娘看不上,他想给小儿子找更好的姑娘。
可是现在……
咋就这么不争气?
老婆子指着王红玉鼻子骂,“狐狸精,骚浪货,一年前咱们家强子跟刘念还有婚约,你却上门勾搭他。你咋恁不要脸啊?别人的男人你也敢碰?
你这么骚你家爹娘知道吗?没男人止痒会死是吧?想要男人,你去窑子里呀。一天到晚全是男人,你想怎么磨就能怎么磨!
老娘活了一辈子,不要脸的贱人见多了,没一个能跟你比,骚浪货,窑姐,娼妇!
老娘告诉你,想进我们林家门,门都没有!像你这种人,丢大街上都没人捡!”
王红玉哪里受得了这番羞辱,哭的梨花带雨。
林强看的心疼极了,“娘,你说话别那么难听行不行?红玉干净的很,跟我的时候还是黄花闺女。
他也就只有我一个男人,你不能污蔑她。”
老婆子啐了一口,“污蔑?不要脸的贱人。有她还干净?你满村去问问谁家干净姑娘敢半夜送上门给男人睡!”
王红玉羞愤欲死,死老婆子嘴太贱。
在林家,林强一向得宠,说话也向来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