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子继续咯吱咯吱咯吱……
“我累了!”
林远面色潮红,双眼迷离。
“你……可以的!”
拉倒吧,出力的是她,一直干活的也是她。
他一个病秧子躺着不动自然可以。
“不行不行,太累了。咱们得换着来,我一个人干不动。”
“好,你歇着,我干一会。”
没一会,屋内又传出咯吱咯吱咯吱声……
“这几块破木板子早晚得扔了,吵死了。”
“我觉得还不错,有点声更好。”
刘念抱着林远,凑上嘴唇亲了两口。
“难不成我叫的不好听?”
“好听,夹杂着破木板声更来劲。”
“林远,我发现你很恶趣味。”
“是我不够努力,媳妇还有闲情逸致跟我聊天。”
“兄弟你悠着点,我真不想当寡妇。”
“放心吧,你做不了寡妇。”
说完吭哧吭哧做起老黄牛,总共一亩三分地,耕了一遍又一遍。
刘念摇摇晃晃,起起伏伏,哑着嗓子,“地块犁坏了!”
“不会,越犁越肥沃。”
林远今日特别来劲,可能因为分家,也可能因为其他,反正刘念是舒服到了!
一会死过去,一会又死回来!
半个时辰后,刘念整个人跟水捞上来似的。
“林远,好想去河边泡一泡。”
“现在河水凉,温水擦洗擦洗,乖。”
说着弯腰在她唇上啄了两下。
“你帮我擦,我懒得动。”
“好。”
刘念微微睁眸,看着屋内忙碌的男人。
“怎么觉得你身子骨好像好些了?”
之前忙完就躺,瘫在木板子上一动不动。
“可能兴奋吧,以后我就能跟媳妇相依为命了,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们。”
“这么想跟我在一起?”
“当然!”
在两人忙碌的时候,老林家的院子里出现一个黑影,那人悄咪咪打开门窜了出去。
没一会,两个身影进了林家院子,朝着后院柴火垛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