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不下地干活了,林远连草鞋都不编了,岂有此理!两人都打算让他们养着是吧?都想吃白饭是吧?
林老头喘着粗气,拍着心口,努力让自己冷静。
“爹?”
看见亲爹,林远没有任何意外。
昨晚上媳妇说了自己的丰功伟绩后,他就已经想到,今日爹绝对会来找他。
想让他来压着媳妇,可是怎么办呢?他压不住。
“你们两个倒是很悠闲?”
“没法子呀,相公身子骨不好,累不得,干不了一点点活。
而我则得陪着他,照顾他,一刻也不敢离开。上次一个不小心,相公就发热昏迷,可把我吓坏了。
公爹也别觉得我太辛苦,为人妻子伺候自己男人应该的。我很贤惠我知道,你也别夸我。”
林老头更气了,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
不止无耻。心很狠,每次都是一副笑嘻嘻模样,转头就对他们下狠手,不是,对家里的鸡下狠手。
“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年纪轻轻不努力,老了怎么办?可怜我们一把年纪还顶着日头在地里干活,老四啊,我跟你娘最近累的晚上腰疼的睡不着觉。
这些年你没下地,不知道下地干活有多辛苦。哎,有的人呢,明明身子健硕的很,一身力气却好吃懒做,不愿意动弹一下。
哎,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如此人品,也是我当年看走了眼。”
说着扫了刘念一眼,但凡要点脸的人听见他如此说,都会羞愧难当。
可刘念是谁呀?林老头也说了,她脸皮比城墙还厚,对于老头子的话,只当是个屁。
林老头见自己说了半天,连个响声都没,火冒三丈。
“老四,爹有些话想跟你聊,你跟我来。”
林远扶着凳子,慢吞吞站起身。林老头见他如此德行,更加窝火。
废物!
“爹,当家的身子不好,你不是不知道,日头现在这么晒,他怎么受得了?
你们聊,你们聊,私房话不想让我听是吧?我走就是。
爹不是,我做儿媳妇说话难听,你也真是不贴心。算了算了,自己男人自己心疼,指望别人没用。你们好好聊,慢慢聊。”
刘念走后。林老头仔细打量林远。不得不说,老母鸡补身子。
老四以前苍白,没有半分血色的脸。如今好像也多了一分颜色,气色也比之前好上不少。
全是家中鸡的功劳。
他们两人霍霍完了家中所有的鸡,她跟老婆子辛苦养了大半年,甚至连个鸡根毛都没看见。
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