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一把草塞老婆子嘴里。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林家人目瞪口呆。
“你……刘念……”
“爹你应该不想吃草吧?我家相公正病着,大夫交代要静养,如果谁吵到他休息,我跟谁急。大家也知道我脾气冲,急起来啥事都敢干。”
威胁,谁不会呀!
不管啥年代,拳头就是硬道理。
就比如现在,如果不是她能扛能打,这群爷们早就冲上来群殴她了。
啥男人不跟女人计较,全特娘的放屁。
林老头听出来了,林家人也听出来了,两次被打,再不长教训就是他们蠢。
起码林家几个儿子和儿媳往后退了两步,他们才不做冤大头,打架有他们份,好处一点没有。
几兄弟唯一没挨打的就是好处占尽的林强。
林老头眼瞅着儿子儿媳后退,他和老婆子孤立无援,独自面对刘念。
他也慌得一批,臭娘们没有人伦,不知道尊老爱幼,打人的时候不长眼,瞎来,还一身蛮力。
老婆子也怂,吐出嘴里的草,“看大夫花了一只鸡是吧?剩下的四只我们带走没问题吧。”
鸡死透了,就算她再伤心也不可能活回来。
赶紧带回家煮了,一大家子也能尝尝肉味。
“娘,这几只我打算留下给相公补身子,您也一把年纪了,就算再嘴馋我想绝对不会跟个病人抢吃食吧?相公可是你亲生儿子,亲生的!”
林婆子呼吸急促,不顾疼痛,掐了把自己人中。
“四只鸡吃不死他,刘念,你别跟我瞎比比,他现在半死人一个,咋吃?”
贱人,她是自己想吃吧?
一人吃四只,也不怕撑死!
“老四家的,你不问我们杀了家里五只鸡已经说不过去,现在还独占四只,会不会太过分?
刚才还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现在做的啥事?别忘了,家里老的小的都还等着吃。”
刘念眨巴眨巴眼,“这些鸡自打抓来,好像一直我养着,我养的鸡我吃难道不对?这样吧,等明年开春,我抓十几只鸡崽子还你们就是了。”
林老头听明白了,今日这鸡,他们连根鸡毛都带不走。
人最怕啥?
最怕的就是刘念这种臭不要脸的无赖。
老头子伸出手,学着老婆子猛掐几下人中,疼痛让他清醒。
“老四家的,我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