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一身蛮劲。
“搓前面?”
两人现在跟刚出生孩子一样,面对面好像龙凤胎,林远双手托着刘念下巴,低头吻上去。
亲的又凶又狠。
刘念眨眼,随后闭眼热情回应。
真好,狗子好会!
她也喜欢野战!
河里干活,两辈子都没试过,嘿嘿嘿!
河水哗哗地响,盖住了其他声音。
月亮刚探出头,嗖的一下躲回云层。
林远发了狠,缠着刘念不放。亲得很用力很用力。刘念怕他一会晕倒在河里,伸手推了推胸口,没推动。
主要她不敢用力气。
这男人刚才还半死不活,走不动道,到河边磨磨蹭蹭,磨磨蹭蹭,,现在又跟头狼似的。
还说不是装病?要不是装病,她头剁下来给他当凳子坐。
早晚有拆穿他的一天。
心里骂着,嘴上却没口说,因为嘴被堵住了。林眼顺着嘴唇到下巴继续亲,再一路往下……
“林远……”
“拉我下水就是想这个吧?”
她没有,她不是,恶人先告状,她本来想回家干活来着。
是他猴急等不得,是他玩得花。
刘念腿有点软,被亲软了。
伸手搂住林远的脖子,半个人挂他身上。林远手臂收紧,把整个人箍进怀里。
河水确实有点凉,可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烫得吓人,尤其……
刘念咬着嘴唇,头靠在林远肩窝上哼哼唧唧。
可能是在外头,头顶着月亮,四周是田野,风吹过来的时候还能闻到稻子香。
感觉太野,野的林念有点受不住。
短短时间,小死过好几次。
而在田野间,林远倒是彻底放开了,比在棚子里的时候胆子还要大。
就像刘念说的,这个时候傻子都不会来这边。
刘念觉得自己好像水里飘着的一片树叶,上上下下的飘,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