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氏艰难点头,贱人,他们干活还不能抱怨了?
这哪是娶媳妇,明明就是个祖宗。
刘氏以前不这样啊,虽然力气大,可是很听话,要闹也只跟刘家人闹?
咋了这是?
邻居听见动静,“你们怎么了?”
咋都坐地上,一个两个瞅着很狼狈。
“哎呦喂,这咋还吐血了?”
刘念:不是,不是血,她不可能把人打吐血!
“婶子,你看错了,不是血,果子汁,家里现在还没收拾好,有点忙,不留了哈。”
说着刘念关上院门,也没管地上的人,去厨房拿了几个饼子,篮子里有三个鸡蛋,她也一起揣兜里,一会烤着吃。
“林远,跟我回屋。”
哼,不说她不检点大白天洞房吗?
不洞岂不亏死,白被人冤枉。
现在就去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白天值万金!
今儿个她要化悲愤为色愤,干死林远!
吃撑一顿,明天好改嫁!
林家人就这么看着两人出了院门,没人敢拦。
以前乱成一锅粥的院子,前所未有的安静。
人没影子了,才敢喘长气。随后便是满地哀嚎,林老大第一个冲,他伤的最重,吐血的就是他。
想到刘氏一拳头打到自己吐血,林老大心有余悸,胆战心惊。
捂着心口,疼的脸扭曲,“爹,我好像不行了。”
老四媳妇一拳头差点让他上山。
“别胡说,什么不行不行?你行着呢!”
“老头子?”
“闭嘴,能动的收拾院子,不能动的滚回屋去。”
要不是老婆子嘴贱,他也不至于被刘氏羞辱。
院子里的人稀里哗啦走了大半,剩下一半想装重伤也没法装,爹娘眼不瞎。
林强望着院门口,脸臭的不行。
不要脸的刘氏,孤男寡女,他带四哥干啥去?
干啥去?
当然洞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