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这男人哪来的?
“不是,哥们,你听我解释,一切都是误会……”
男人恨恨扭头,不愿听她再说污言秽语。
误会?
没有误会!
她昨日跟他不止一次,这娘们自己玩到半夜,对他又啃又咬,玩的挺乐呵。
“昨晚上的事,你要对我负责。”
哈?
负责?
她对他负责?
好像是有这么一嘴来着,迷糊间,啃着男人下巴说,只要伺候好姐姐,会对他负责来着。
可……
那是做梦。
可是好像却不是梦……
脑子里蓦地多了一段记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
所以,她这是穿越了?
不是,睡一觉也能穿越?
穿成桃花村村姑,原主在家颇受爹娘宠爱,作天作地,性子骄纵得很。且此女也是个人才,喜欢未婚夫喜欢的紧,可偏偏对方对她无好感,及笄后一直拖着不肯与她成亲,为啥呢?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白月光,朱砂痣。
对方的朱砂痣可带感!
昨晚上抱着鸡汤告白,结果鸡汤被留下,人却依旧不能进门。
狗男人还在他面前将鸡汤送给他白月光,一怒之下报复心上头,跑去他哥破棚,想着不能上弟弟上哥哥也行,结果肾上腺素迅速膨胀,不知道激动还是紧张过头,直接嘎了!
“那个大兄弟,对不住啊,有话咱好好说。我给你松绑,给你松绑,我们就当此事没发生过,成不?”
林远一个眼刀子扫向刘念,“闭嘴!你打算白吃老子是吧?”
女人瑟缩着脖子,“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商量懂不懂?”
“没什么好商量,此事你必须负责。”
所以,这男人是赖上她了?
她不想负责行不行?
想起家中老父老娘,她一夜未归,指不定急成啥样,闹腾多欢,刘念不敢继续耽搁。裹着被子从林远身上跨过,捡地上的衣裳。
林远老脸爆红,本能闭眼,该死的女人,一大早还要勾引他,被子下面的人啥都没穿。
就这么赤裸裸在他眼前晃过。
刘念穿好衣裳,给林远解绑,“我先撤了,这事你也没吃亏,白睡我个黄花闺女你也赚了是不是?昨晚我爽你也爽,咱们两清了哈,拜拜咯!”
这男人真没用,在他自己家里被她绑,废物!
两清?
林远冷哼,这辈子她都别想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