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几乎将县衙所有的衙役都喊了过来,总算是硬将罗峪和赵轩关进了大牢里面。
赵轩就像是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没有精神了。
“赵兄,没事,一会那个县令就会求着咱们出去。”
罗峪笑呵呵的安慰道。
“罗兄啊,以前我赵轩充其量就是穷困潦倒屡试不第,现在我赵轩居然变成了阶下囚……”
“一旦有了记录,我以后再也无法参加科考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赵轩欲哭无泪的说道。
“你不用科考了,你以后跟着我就行了。”
罗峪满不在意的回答。
赵轩叹了口气,彻底是乱了方寸。
另一边,几个裴柏村的村民得到了满意的结果,总算是离开了。
本地县令也松了口气,这裴柏村的人他可惹不起,万一里面有个和河东裴氏有关系的,那他这么个芝麻小官立马要吃不了兜着走。
“来人,那两个欺负幼童的家伙让他们亲自画押,如若愿意缴纳罚款就让他们马上离开本县!”
他下令。
衙役来到了罗峪的面前。
“你们两个愿意赔钱和解吗?”
“不愿意!”
罗峪毫不犹豫的回答。
“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们,不和解……这牢你们还要坐下去,不要没事找事!”
衙役警告道。
“你吓唬谁呢?”
“你信不信我现在从怀里随便拿出一样东西,你家大人就要像狗一样的跪下来求我别杀他!”
罗峪这气势比皇帝还要足。
“你还挺能吹牛的!”
“行,今天我还真要看看了,你能拿出什么东西。”
衙役瞪着罗峪。
罗峪从怀里掏出丽竞门大统领的牌子,直接丢了过去。
结果衙役接过来,他第一时间看的并不是牌子上面的字,而是这牌子的材质。
“银牌?”
“算你小子识相……等着吧,我去通知我家大人。”
他直接将银牌塞进了怀中,转身就要走。。
罗峪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衙役。
“你特么给老子站住,老子这可不是给你赔偿金,这是老子的令牌!”
他破口大骂。
“令牌?”
衙役再次掏出丽竞门大统领的牌子看了看,不认识。
“别再叫唤了,这个东西就当做赔偿金,等裴柏村的村民同意和解,马上就会放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