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公主的地位已经不亚于豪门女子了。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公主的地位至少已经和豪门女子持平了,房相您不会不承认吧?”
“陛下将东阳公主下嫁房遗爱,那是对您的尊重和厚爱,这和房遗直没有任何关系……”
“等您殡天之后,请问房遗爱能继承什么?您会将爵位给房遗直,遗产全部给房遗爱吗?”
“您肯定不会!”
“到时候爵位是房遗直的,家产也大部分都是房遗直的,房遗爱两手空空,到时候您猜东阳公主会有什么反应?”
“我罗峪是什么人?无法无天我罗峪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她今天都敢和我顶撞,如果没人拦着,她甚至都想和我比划比划,等到了您入土的那一天,她会放过房遗直?”
罗峪直接给房玄龄分析了一下利弊。
房玄龄吓了一跳,但是他却不怎么相信,毕竟罗峪的话也太危言耸听了。
毕竟自己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谁会去想自己死后的事情。
罗峪看着房玄龄的表情,知道他是不会相信的,他也懒得废话,转身就离开了。
自己今天来房府,目的就是看看东阳公主到底是什么德行。
结果还真没有让罗峪失望,自己将高阳公主这个地雷给挪走了,结果天命又给房遗爱安排了另一个地雷。
罗峪晃了晃脑袋,将这件事丢到一旁,毕竟房玄龄还没死,房遗爱谋反案想要发生至少也需要好几年之后。
他去了温柔阁,抱着芝兰音睡觉去了。
这段时间李承乾监国,罗峪身兼监督太子监国的大任,他也是不能离开长安的。
实际上,以罗峪的身份,他甚至还需要每天按时上朝呢,只是面对这个规定,罗峪直接理都不理,他依旧秉持着无大事不上朝的习惯。
这个做也是有原因的,他必须尽量降低满自己在朝文武里面的正面影响……
没想到几天后,罗峪居然收到了一份请柬。
他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杜荷和城阳公主的婚礼请柬,定下的日子就在一个月后。
罗峪盯着这份请柬看了半天。
“家主,这有什么好看的?”
“到时候去饮酒不就行了?”
芝兰音发现罗峪好一会没有什么动静,她奇怪的问。
这几天罗峪一直留在温柔阁,可把她开心坏了。
“我不想去。”
罗峪随手一丢,将这份请柬丢到一旁。
“为什么不去?”
“这可是公主的婚礼,礼部肯定会大办的……”
芝兰音惊讶的问。
“没意思!”
“杜荷这小子不听我的话,执意要迎娶城阳公主,他根本不知道,娶了城阳公主,他就离死期不远了。”
罗峪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