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面色平静,承诺道:“给你半个月准备的时间。半个月后,带着积分来找我。”
“半个月……够了,够了。”
老人呢喃自语道。
只要再给他一年,那些压在几十年的旧案卷和跨区域项目都能由他亲手了结。到那时再闭眼,才算不留遗憾。
老人活了八十多载,见过太多出尔反尔的人,可眼前这位的话他信。那是经过历史检验的绝世人物。
“信我收下。你我之间的约定,到此为止。”
霍玄淡淡道。
他没有再多留,转身推门走出灰砖小楼。
南宫凤歌依旧站在古松下,见霍玄出来,她立刻快步迎上。
“霍先生,谈得如何?”
南宫凤歌微笑着问道。
小楼里大人物的请求,部长大致给她说过。尽管南宫凤歌也觉得匪夷所思,但她最终还是来了一趟。
硕果仅存的老人们是这个国家的瑰宝,去世一位都是国家的损失。
“嗯,谈的应该还行。”
“回吧。”
霍玄摆摆手,没有细说。
不用明天,他今日与老人的谈话就会传遍龙国高层。150积分应该能劝退很多人。毕竟这个国家还在经受神明死考威胁,更需要武装异能者。
轿车驶离疗养院,沿着山道向市区驶去。
霍玄靠在座椅上,取出了那封泛黄的信。
信封纸张发脆,封口处的火漆早已剥落殆尽。
“会给我写什么呢?”
霍玄看向火漆,心中暗道。
他小心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上的字迹有些潦草,墨迹已经褪色发淡。可一笔一划之间,依旧透着一股凛然的气魄。
【霍先生台鉴。
见字如面。昔年战地一别,未再有机会当面聆听教诲,每念及此,未尝不怅然。
伯,今遭宵小构陷,困于囹圄有口难辩。大厦竟有摇摇欲坠之像,唯恐牵连先生,故迟迟不敢寄出此信。
然吾始终坚信,此国尚有救。泱泱华夏,岂容豺狼久据庙堂……
……唯愿先生护佑山河……】
信末没有落款,只画了一个极简的印记。
霍玄看着泛黄的纸张,沉默了良久。
记忆中,写信之人的面孔已经模糊了,可凛然的气魄依旧清晰如昨。